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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時愣怔,心突然就漏跳了幾拍。
林嗔敢再回這個世界,自然是有備而來。
他本身的力量都還在,這個世界低魔低武,他根本不懼任何人。只是劇情關鍵人物被護著,空有力量代表不了什麼,動手也是白搭。
然而既然他穿著路忍嘉的殼子,仍然被「它」認知為真正的林嗔,那麼,如果就按照「它」的意志,去走走「劇情」試試看呢?
帶著點嘲諷和涼薄之意的目光移到了韓承楓身上,林嗔開口道:「韓總也喜歡看畫?」
這句話是原書中林嗔的對白,果然,他非常順利地說出了口,而且也沒有被安排什麼其他的詭異的名臺詞。
韓承楓鬼使神差地說:「有朋友喜歡看畫展,過去的時候,我常會陪他一起看。」
這個回答不屬於現在的韓承楓。但是原書中的韓承楓,是這樣說的。
林嗔勾起了嘴角。如他所想,「它」歡迎自己主動走劇情。
聽到這話,韓西沅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說道:「哎呀,哥,你那個朋友,該不會是姓白吧?」
韓承楓心中也是說不出的古怪和詫異:這句話,真的不是他想說的。
他又不是腦子有洞,不至於在這個時候還提起白向寧來。
……等等,他真的不是腦子有洞嗎?突然有點懷疑是怎麼回事。想起今天當眾稱讚火柴人畫作之事,韓承楓猛然間恍惚起來,他該不會是多看了幾眼那幅以林堰茗為原型的畫,把腦子看壞了吧?
林嗔卻彷彿心情挺好似的,慢悠悠地說出了下一句話:「你到底當我是什麼?」
這句話的語氣本是激烈的,決然的,讓他用這種慢悠悠的調子說出了,竟然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路忍嘉和韓西沅對視一眼,臉。
林嗔沒管。他的心情都放在自己的拳頭上了。
他右手緊握成拳,骨骼發出「咯咯」的響聲,已然有些難耐。
在原書中,這句對白出現在中後期,他說完這句話後,韓承楓會冷哼一聲,很欠扁地說:「就憑你,也配和他比。」
而他會惱怒交加,憤而給韓承楓一巴掌。
原本的林嗔的那一巴掌,韓承楓挨下來不痛不癢;但是現在的林嗔的這一巴掌,他保證能把韓承楓打到天花板上面去掛著,沒三個月別想從醫院裡出來。
很好,只要韓承楓說完下一句對白,他就會依照原劇情,讓韓承楓感受一下臉貼天花板的感受。
他的右手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等了五秒鐘……
韓承楓什麼都沒有說?
他等了十秒鐘。
韓承楓不只什麼都沒有說,還拿一種複雜的眼神來回掃描著他。
這人莫非忘詞了?
林嗔心中厭煩,他正想重複一遍這句對白,卻看見韓承楓上前一步,抓著他的手,深沉道:「是我搞錯了,你從來都不是任何人的替身,從來都只有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這一次我一定不會放你走!」
林嗔:……草。(一種植物)
而且憑他的力氣,竟然甩不開韓承楓的手。
旁邊手裡拿著一杯香檳酒的白向寧,手中酒杯猛然間摔了。他厲聲道:「韓承楓,你在說些什麼鬼話?」
韓承楓卻滿臉厭煩地說道:「滾出去,別讓我再看到你。」
白向寧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一直被捧得高高的,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他轉身就走。只是這一次,韓承楓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他。
圍觀的路忍嘉/韓西沅/其他人:喵喵喵?發生了什麼?怎麼感覺好像剛剛錯過了好幾集劇情?
林嗔此刻氣到想弄死十個韓承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