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命骨(第1/2 頁)
一陣規律的敲門聲打破楚懷楠安靜的居室。
“懷楠!我是叔父!”
楚懷楠看著因被拍打而不停震顫的門,暗自道了一聲久違了。
“懷楠在,叔父且稍等一下!”
敲門聲到第九聲時,楚懷楠用虛弱的語氣回應,故意踢翻一側的桌椅,引來一聲木椅倒地的聲音傳了出去。
門外的敲門聲停了下來。
“嘎吱!”一聲,木門開啟。
一名面目清秀且略有鬍鬚的中年儒生隨意掃了一眼面色略微蒼白的楚懷楠。
闖入房間內的風吹的楚懷楠的單薄衣衫蕩了蕩,他身子微微發抖,垂手無聲退到門後的陰影中。
中年儒生進入屋內,發黴的氣味,讓他眉頭微微皺了皺。
楚懷楠關上房門,轉過身來,在暗影中靜靜的瞧著一向無事不登門的遠房叔父楚易舟。
楚易舟不客氣,看了眼倒在地的破舊木椅,將其扶起來,大大咧咧的坐了上去。
木椅左右搖晃著,時不時的發出吱呀的刺耳聲音,讓楚易舟的眉頭再次皺了皺,當看到瞧來的楚懷楠時,他笑容和煦,瞬間變的和藹可親。
“不知叔父前來有何事?”
楚懷楠將楚易舟進來的一切看在眼裡,不過卻不計較,而是態度畢恭畢敬。
楚易舟屬於楚家村最興旺的一脈,在他的面前就得有規有矩,絲毫不能冒犯,不然下場只會更慘。
楚懷楠只是旁支,從爺爺一輩衰敗,如今只剩下他一人孤苦伶仃,與興旺的楚家村格格不入。
“聽夫子說,前幾日你受了風寒,好幾天沒去私塾讀書了,來此看一看,見你臉色蒼白毫無血色,果真如此!是叔父平時照顧不周啊!”
楚易舟瞧了瞧家徒四壁的室內,臉上笑容僵硬,不過只是一瞬,從懷中掏出一個拳頭般大小的藍布包裹,輕輕放在一旁的書桌上。
書桌破舊不堪,上面的漆色早已斑駁,整齊的擺放著幾本泛了黃的舊書,就著窗外射來的和煦光色,染上了一層淡金,使得包裹分外顯眼。
“多謝叔父關愛,懷楠已無大礙。”
楚懷楠看著包裹,語氣仍然溫和,輕聲咳嗽幾聲。
“這裡有大錢十五,是我專門讓賬房撥來的,為你做補貼用,天氣漸涼,叔父現下代理楚家族長,事務繁忙,一時照顧不到你,別介意,多注意身子,影響白生試,於你於楚家都是一種損失。”
楚易舟微微一笑,對於眼前的遠房侄子,他自覺最是瞭解,自小父母雙亡,身子骨自小羸弱,,這些年不是族裡給予補貼,恐怕活不過今日。
“謝過叔父,懷楠讓您操心了!”
楚懷楠連忙躬身,要知道十五大錢可是他如今最缺的,雖說楚易舟非真心,但是能拿出這麼多已讓他頗為的感激了。
楚易舟莞爾一笑,站起身,不再說什麼。
楚懷楠有眼力見的開了房門,仍然站在門後的陰影裡,目送叔父走了出去。
“身子骨好了,你去司務領一個閒職,目前天地轉寒,山中鳥獸皆藏,已無危險,趁冬天未來臨,大雪未封山前,你可去山中砍柴,換取過冬衣物和食料,那邊我已打了招呼,有你一份名額。”
楚易舟走出門,半轉過身,微微一笑,不等侄兒答話,徑直去了。
楚懷楠看著叔父背影,心中五味雜陳,身子骨雖然羸弱,但是雙眸卻是晶亮驚人。
靈墟界不是家家獨過,家族是生活的基礎。
楚易舟為楚家一族代理族長,儘管再過看楚懷楠不起,也要這樣做,不為別的,就為代理二字。
代理做的好了,以後會轉正,轉正的重點乃事無鉅細都要躬親,不然得不到民心,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