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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 陳佳妮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臉驚奇的看著她,「貞貞,你是不是啊!」
吳貞愣了一下,不禁飛快地眨了眨眼睛, 「怎麼啦?」
「你說,男孩子!我哥可不是男孩子了,他可都成了我爸媽嘴裡的大齡剩男了!」陳佳妮調皮一笑, 剛想再說點什麼,就發現五樓處坐著一個大媽探著頭聽她們說話。
頓時,陳佳妮腳下頓了頓,住了嘴。
「怎麼了?」
看她停在那兒不動了,吳貞忍不住開口問。
只見陳佳妮扭頭給了她一個眼色,吳貞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到一個大媽直勾勾地瞅著她們。
霎時間,吳貞面上劃過一絲慍怒,這是在偷聽她們倆說話呢。
那大媽也是個能人,見她們發現了也不後退,就那麼直拉拉地瞅著她們。
陳佳妮挑了挑眉,歪著腦袋看過去,「大媽,您在這幹嘛呢?」
那大媽五六十歲的樣子,吊三角眼,穿了身緊身黑衣裳,卻配了雙小皮鞋,破有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她天生生了一副不好接近的模樣,嘴上卻也不積德,這棟樓裡有個風吹草動的這劉大媽都是第一個知道。
自從退休以後,她是天天沒事兒幹,說說這家說說那家。
就這幅德行,卻也還有人願意與她一同說話,倒也不可思議。
陳佳妮並不認識這劉大媽,只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是個同她那前大嫂一樣的人,要不然偷聽人小姑娘說話這種事,正常人誰能做得出來?
要是她們聲音大也就算了,偏偏她倆說話聲音小的很,那幾乎是悄悄話了。
而且樓下還有叮叮咚咚的做飯聲,還有說話聲,所以她們才放心講話的。
哪成想,還真有人支著耳朵聽呢。
劉大媽面色如常,倚著欄杆瞅著她們,「呦,小姑娘沒見過啊!這是誰家親戚啊。」
吳貞也是氣的不行,張口就說,「行了,小妹不必跟她說那麼多了。你是不知道,有些人啊,有事兒沒事兒光盯著旁人看呢,也不知道安了什麼心思。」
對於這劉大媽,吳貞心裡是一千個厭惡一萬個厭惡。
就是因為她碎嘴,害得媽……失去了弟弟,每每提起總是傷心不已。
雖然說,奶奶和大伯一家的心思早已昭然若揭,可到底他們想歸想沒有法子更沒有由頭。
可自從這碎嘴的婆子說了那些個話以後,奶奶就以此為由抱走了弟弟,從此逢年過節也難見一次。
因為這,爸媽差點離婚,可到底媽還是忍了。從那以後,吳貞就對劉大媽厭惡的很,更是對那些個封建糟粕的事兒噁心的很。
她是半點不相信那些個事兒的,也討厭別人說重男輕女的話。
劉大媽臉色一黑,張了張嘴,「你這閨女咋回事,你這是說誰了?小小年紀不學好,我不就說了你家絕嗣了,我又沒說錯,你……」
話未說完就被陳佳妮笑眯眯地打斷了,她安撫似得拍了拍吳貞的胳膊,才道,「這位大媽,你幹嘛這麼激動啊。還上升到人身攻擊了,這可不好啊。
而且,現在早就男女平等了,什麼絕嗣不絕嗣的。這話可不能亂說,要反彈到說瞎話人身上的。」
劉大媽一聽這話不樂意了,用手指指著她,胸口一起一伏的,瞪眼道,「你詛咒誰家絕嗣呢?」
陳佳妮淡定地伸出手把她的手指頭一點一點握了回去,「我可什麼都沒說,你可別冤枉好人。」
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好了不少,雖說打架肯定是打不過這位身強力壯,五大三粗的老大娘,但是毫無疑問論起講道理,她還真沒怕過誰。
而且,打不過難道不能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