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講講(第1/2 頁)
“小隊的指導,以前是隊長,被肖毅整慘了,那些人以為讓肖毅當隊長,就能激發他的上進心,結果你也看到了,肖毅還是那樣。”米粒湊近小慧的耳朵道。
小慧瞭然地點頭:“就是說,他還是隊長,肖毅其實就是幌子?”
“幌子?嘻嘻,你說得真逗,的確就是個幌子,嘻嘻”
小慧有點疑惑的問:“比賽就是拉土方嗎?”
“對了八成,比賽是把大壩墊起來,這一塊,地形最複雜,最難做,人還鋪不開,比賽地點拿到這一塊,肯定是輸,最後,就留了出來,我們能做多少做多少,比賽告一段落,再派人做。”米粒小聲道。
“那咱們要是比別人更快地把土拉上去,是不是就可以當先進了?”
“還要夯實。”
“不是有打夯機嗎?”
“是,所以,把土拉上去,就贏了八成。”米粒說著,就笑起來。
“你笑什麼?”
“你拉只雞上去恐怕都困難,問這麼多幹什麼?”
“我就是好奇。哎,米粒,肖毅顯然是那種極其能幹的人,怎麼會來十一隊?”
“肖毅和我都在餘鄉公社風峪口大隊下鄉,他表現可好了,後來,大隊有個返城名額,就給了他,沒想到,他爸爸非要說是大隊幹部為了巴結他,堅決不許肖毅回城,還把他發落到水庫工地來了,他爸爸甚至說,有本事在工地給他幹出名堂,他才信。你知道他爸爸是誰吧?”
“肖主任?”
“是,哪個爸爸不是千方百計希望孩子能返城,你見過肖主任這樣的嗎?”
“肖主任另有深意,咱們不懂。”
“肖毅都不懂,你看見了,他氣壞了。”
“沒什麼可氣的,還是挫折受得少,要是我,那就繼續努力啊,憑自己本事闖出一片天地。”
“他本來想幹好的,和總指揮吵了一架,什麼戲都沒了。”
“為何吵架?”
“總指揮特別喜歡玩虛的,有上級領導來視察,總指揮讓人插了這許多紅旗,漫山拉上電燈,弄了個口號‘一出勤,兩送飯,晚上連軸幹。’水庫工地這麼累,怎麼可能晚上加班?又不是天氣原因等需要臨時突擊。這不是形式主義嗎?肖毅反對他這樣,總指揮講理講不過他,竟然說他和他爸一樣,只專不紅,愛拖後腿,別看他很氣他爸,但別人要是說他爸不好,他維護得可厲害,擋著那麼多人的面兒,和總指揮吵起來,總指揮哪裡能容忍?第二天就被髮落到了十一隊。”
“哦,可憐的娃!”
米粒也是一臉同情地偷看了一眼肖毅。
小慧在工地上幹了一下午,裝了幾車土,手上打了個血泡,疼得斯哈斯哈的,晚上吃飯時,大家打了飯菜,隨便找地方坐著吃,小慧只認識米粒,就往米粒身邊一坐,肖毅看見了,對米粒道:“離她遠點。”
小慧很生氣:“我怎了?”
肖毅不理小慧,只對米粒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也不打聽打聽,她什麼人?”
米粒的臉紅紅的,抱著飯盒低下頭,一副很怕他的樣子。
小慧特別氣,但考慮自己的出身,打算這就離開,只是嘴裡不服氣地嘀咕:“拽啥呀,還不和我一樣在十一隊?”
肖毅回頭狠狠瞪了小慧一眼:“那也比到哪都是廢物強?”
“廢物?”小慧很奇怪:“哎,我說肖毅,你憑什麼說我怎麼就到哪都是廢物?你怎麼知道我廢物的?你去打聽清楚,我在哪裡表現差了?”
“我就看你一下午沒做多少活兒,瞧你拿著鐵鍁的樣子,嘖嘖,就差把銑頭抱懷裡了。”
小慧的臉紅了,她氣呼呼地辯解:“我是沒有幹過這些,我承認今天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