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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才感受到身為江枂妹妹的快樂呢?
她真蠢。
她抱著他的頭,親他的嘴唇,嗦著他的舌頭……江枂以為自己是往淑女的方向教養江琸,沒想到她早已經有了她想要成為的樣子。
江枂被她撩撥,不自覺地更賣力氣。月亮無數次從無到有,他們無數次抽插,顫動。江枂的學習能力很強,可他並沒有提前學習,所以他的姿勢簡單,沒有小電影裡那麼多。
但江琸好喜歡,甚至江枂都不用動,她就已經快要高潮了。
這縣裡的女人都想跟他做,都想被他乾死,很遺憾,江枂只會幹死江琸,乾死他的妹妹。江琸一想到這一點,迎合江枂的動作變得更熟練。
他們放開了自己,停不下來的樣子就像是,這世上的愛欲都虛偽,只有他們的深刻真實。
第三次射精後,江枂方覺得自己丑陋,他竟然把自己的妹妹壓在床上輪番幹了那麼多回。可是沒辦法,他控制不住,他對江琸的佔有從來都比他想像中深沉。
他還想著江琸晚歸的事,累到極致也要說話,別彆扭扭也要說話:「你,跟誰去吃飯了。」
他吃醋的樣子讓江琸顫抖,他怎麼那麼惹她愛呢?他是嫌她不夠愛死他嗎?到底是誰勾引誰啊?江枂這個該死的男人!她拉著他的手,含住他手指,話音嗚嗚噥噥,意思卻清楚:「好酸,怎麼那麼酸啊?哥你吃了什麼啊?」
江枂別開臉,黑燈看不到他發粉的臉頰,但能聽到他重槌似的心跳。嘖,他這個純純的樣子就好像把江琸那地方弄得又紅又腫的不是他一樣。
壞男人。呵。
第二十五章 洋桔梗(1)
江琸醒來時,江枂又不在。好像每次從他床上醒來,他都不在。她拉開窗戶,吸一口清晨的好空氣,再倒到床上去,夾著被子滾來滾去。
某些地方的疼讓昨晚上的一切歷歷在目。
她紅了臉,趕緊捂住,眼睛彎彎的就像小柳條一樣。漂亮的裸露的直角肩被晨風吹透,任誰摸一下都會被冰的縮回手去,她卻跟沒知覺似的,只顧著傻笑。
芭蕾舞團的電話打來,她很不捨地放開江枂的被子,起身時看到床單上幾塊亮晶晶的印子,還有一塊玫紅色的血跡,她又忍不住坐下來,像是昨晚上那樣心跳得很快。
她慢慢摸過去,江枂頂著她的畫面,第無數次光臨腦海。
那個眼睛看不見、優雅的男人,差點弄死她。她閉上眼,閉不住滿眼的笑意和得意。她再也不用孤獨地望著江枂的背影了。江枂會回頭。
江枂早起去了桐樹林,零下幾度的天氣將他人冰凍,他活像一尊雕塑,站在雪地中一動不動。
他有罪,但睜開眼的時候卻不是想著懺悔,而是擔心江琸累不累,還疼不疼,他有沒有在她身上掐出痕跡。他記得他動作不輕,那麼她有受傷嗎?
他沒辦法檢查她的身體,他只能靠摸的,可僅僅是摸到她手腕,他做過的荒唐事就如解了束縛的絲帶,在清晨多風的天氣裡飛到九霄雲外。
他的心開啟了,再也合不上了。
1月8日。
開著二十瓦燈泡的審訊室裡,三十多快四十的女人淚流成河,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所裡刑警出動,兩天就把這對演技高超的夫妻逮了回來,分開審問。
丈夫像塊滾刀肉,威逼利誘都放不出一個屁。妻子從被捕就哭哭啼啼。在不說實話這點上倆人倒是步調一致。
審了半天毫無收穫,鄒警官到大隊門口點根煙。門口幾輛警用捷達,跟對面法院似的總是很熱鬧。只是進出這兩個地方的人,從來都沒有笑容。
同事正好領著兩個孩子從小賣部回來,兩個孩子記得她,停留了一下。
她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