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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心驚了,他感覺茶水的熱氣進入了眼睛,燻得有些難受。小鎖居然回到了喬家,告訴他,她不問恩仇了。他內心歡喜,不知如何言語。她原諒他了吧,還是她也原諒了喬謹言?
“我有些不明白。”喬臻沙啞的說道,他不明白小鎖為何變化會這麼大,她一貫是個喜歡鑽牛角尖的孩子,性格中大多是隱忍的,怎麼突然之間就變得勇敢了起來。一個人要用怎樣的勇氣來包容過去所有的傷害,不問恩仇來。
喬鎖見他有些不可置信,垂眼,看著青花白底的茶杯,微微一笑,說道:“三哥,如果你知道自己長久以來堅持的東西是正確的,那麼再多的傷害都是可以容忍的。所謂的不可原諒,不過是時間不夠長,內心不夠強大,這世間除了生死,沒有過不去的坎。”
她近十年的時光裡,都是依靠著喬謹言而活,喬謹言愛她,可是他不懂怎麼愛一個人,他將她保護的太好,以至於從來不告訴她,外面的風雨。他們的愛扭曲了,才會多年兜兜轉轉最終分離。他們相愛,就足夠了,其他的恩怨情仇和傷害過往不究。她,選擇包容,放過自己也放過所有人。
她曾經以為自己錯愛,一生盡毀,可喬謹言愛的比她還要艱難,她便覺得自己多年堅持並不是一件荒唐的事情,無論結局如何,她都有了繼續勇敢生活的勇氣。
她要試著強大起來,她再也不能依靠任何人,她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
“喬家不能敗。”喬鎖看向喬臻,一字一頓地說道,“喬家還有你和我,以後還有喬安,這裡是我們的根基。”
喬臻見她堅定的模樣,長久以來的壓抑和苦楚突然之間有些宣洩的地方,他站起身來,有些激動地在長廊裡走來走去,他向來是不愛將這些身外之物放在眼中的,當年跟喬謹言爭奪也不過是為了小鎖,小鎖一走,他便失去了方向感,苦苦地揹著喬家這個岌岌可危的重擔,苦不堪言,可如今小鎖回來了,說要和他一起承擔起喬家的責任來,喬臻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這一刻他才深刻地感覺到他們體內流著相同的血,他們是血脈至親,以前的那所謂的情感倒是顯得有些狹隘了。他愛小鎖,可已經分不清是愛情還是親情。他更愛現在的喬鎖。
“小鎖,你想怎麼做,我都支援你。”喬臻停下腳步,看著她,笑道,“其實早在四年前我便將喬氏的一些資產轉移,一直在進行海外投資,喬煜就算拿到了喬氏,也不過是一個空殼子,我們還是有資本的。”
所以對於遺產爭奪戰,就算喬臻失敗了,也沒有表現得過多的急躁。當年他設局設計喬謹言和小鎖時,早就留有了後手們不想喬謹言後來見小鎖入獄,心中悲痛,將喬氏又甩給了他,一怒為紅顏,喬謹言倒是視金錢為糞土。
“喬氏還是要拿回來,祖上的基業丟不得,如果它壞了,我們要修,它病了,我們要治,它黑了,我們要洗白。”喬鎖淡淡地說道,“我要入主喬氏,我也是喬東南的女兒,我有資格繼承家業。”
喬臻看著她,笑著點頭,說道:“好,小鎖,我們會重振喬家的。”
喬鎖拋下了豪言壯語,開始了每天忙碌的生活,然後事情卻並沒有想象中的一帆風順,喬氏是個爛攤子,就算是個爛攤子她想要接手也是有些困難的。
喬謹言消失在了她的世界裡,她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她想喬安時,顧柏林就會帶著喬安來看她,喬安偶爾在喬家住幾天,異常地黏著她。年關將近的時候,一直處在風尖浪口的顧家又爆出了一樁事情。
喬謹言和凌婉離婚了。
顧家處理這些事情歷來是低調的,可這一樁事情卻鬧得有些人盡皆知。兩個當事人都消失在世人的眼光中。
喬鎖看到新聞時,打電話給顧柏林,顧柏林說喬謹言不在國內,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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