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2 頁)
受組織的培養,趕緊收拾東西走吧。”
“我跟你們走……放過我妹妹吧……她什麼都不知道。”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而且你妹妹才多大,能一個人生活嗎?”
聽伏特加說的很清楚了,琴酒便懶得解釋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
他看著柔弱的女子張開雙臂,擋著不讓伏特加帶走藏在身後櫃子裡的妹妹,只覺得諷刺!
把組織當作龍潭虎穴的時候,怎麼不想一想宮野厚司的藥物研究害了多少人?
組織從一個不入流的殺手組織開始轉變、擴張,“那位先生”從一個普通的中二病變成渴求長生的偏執狂,功臣之一的女兒竟然想脫離組織乾乾淨淨的活著!
怎麼可能!
從沒跟組織扯上關係還勉強可以,在組織的庇佑下活了這麼些年,還指望離開組織?
她可真敢想!
“宮野明美。”
見著她抖了一下,伏特加轉身準備解釋:“大哥……”
琴酒抬手止住他未盡的話語:“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做你能做的事情。”
“是,大哥。”
琴酒神色冷淡,譏諷道:“宮野志保,是組織需要的高智商人才。”
宮野明美算什麼?除了牽制宮野志保外對組織來講沒有任何價值。
但教育孩子是她父母的工作,琴酒只負責讓她知道現實。
琴酒拎著她的領口把人提起來,像拎小貓一樣輕鬆,無視她的痛哭和伏特加的欲言又止,走到臥室。
“砰!”
琴酒摔上門,毫不憐惜地把人扔到床上,在她彈起的瞬間壓下去,端詳她閉眼流淚的表情。
柔弱,無力,不堪一擊。
有種大多數人都會喜歡的脆弱感。
但他的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唐無念端著千機匣打木樁的冷麵。
琴酒遮住眼中的情緒,“為了保護妹妹你願意去死?”
沒經歷過危險的人總是單純的將生死當成紙上的文字,覺得像乘坐列車去遠方那樣簡單,可以輕易說出口。
淚水讓宮野明美看不清男人的表情,慌亂讓她聽不出對方平淡聲音中隱藏的情緒,她的腿依舊被壓制著,無法動彈。
她只能說:“是、是的。”
接著,她聽到男人近乎詭異的語調:“你什麼都願意做?”
“是。”她彷彿意識到什麼,放棄抵抗般的放鬆身體,準備做出巨大的犧牲,以為這便是自己遇到的最困苦的絕境。
琴酒嘲諷地笑了笑,無趣地起身,打算開門的時候又想到了什麼,好心提醒了一句:“既然如此,那你就抱著這樣的心情好好活著,你死了誰保護你妹妹。”
一直朝著這個方向前進,夢想真的會實現,可是宮野明美做不到。
她甚至忘了當初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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