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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關鍵時期。&rdo;林蟬吹了口氣，過長的劉海被帶起一點，&ldo;再說你們都是為我好。&rdo;

他學大人說話時總有嘲諷，但這句說到一半卻好似內心被戳了戳，一股暖意流瀉而出，隨之而來的後半句就沒那麼帶刺了。

池念一愣後笑笑，將鉛筆別在夾板最上方的凹槽裡：&ldo;那記得及時看交通訊息。&rdo;

&ldo;啊?&rdo;

&ldo;今年過年早，一般來說不會等過完十五才開始單招了，時間提前，問題也會變多。既然報了名，到時候要做好考點在北京的準備。&rdo;池念提醒。

話題本該到這裡就結束，林蟬說完謝謝老師，抱著畫原地研究了一會兒後突然問：&ldo;上次你說如果有什麼找不到人傾訴的，可以找畫室老師鬧一鬧，對吧?&rdo;

池念：&ldo;哎?對，我是這麼提過……你……&rdo;

遇到什麼困難了?

林蟬不說話，手指摩挲著畫紙邊緣。

每天訓練到最後集中改畫，改完就離開了，別的同學已經走得差不多，零星兩三個在門口和另外的助教聊天。這時教室空蕩蕩的，左側斜前方，夕陽溫暖而燦爛，給白色窗簾、水磨石地面染上柔和的橙色。

池念見他遲遲不語，起身從角落的櫃子裡拿了一包小餅乾，又給林蟬抬了凳子。

&ldo;坐下說吧。&rdo;池念掰開小餅乾遞給林蟬，試著挑起話題，&ldo;其實這個年紀，想什麼都是正常的，而且你還小，如果家裡啊學校啊遇到一些……&rdo;

林蟬搖頭：&ldo;感情的事。&rdo;

咬餅乾的動作停了一拍。

林蟬怕他誤會，連忙說：&ldo;是別人，以前……就認識的。&rdo;

&ldo;嚇到我了。&rdo;池念誇張地說，見林蟬在笑，知道這事已經徹底過去，便放鬆地撓了撓自己的頭髮‐‐他頭髮軟，長了之後被揉兩下就能亂成一團鳥窩‐‐半調侃半猜測，&ldo;怎麼，在學校談戀愛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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