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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淨檀需要出海做的生意有生命危險,顧二敢帶著心心涉險,說明已經做好捨命相護的準備,那她白霧呢?
她一次次所謂為陸水考慮,把陸水推開,讓陸水傷心,她從沒問過陸水的所想所求,只是自己為陸水想像了要面對的種種磨難,難道她就沒能力保護陸水嗎?
她還配得上什麼隨心所欲的人生箴言。
當晚白霧在佳南過夜。
次日清晨白霧回了家,看到次陸水間門關著,才知道這孩子昨晚沒回宿舍。
白霧醉意未消,她此時此刻極其想去看一眼陸水,就一眼。
酒精催使她輕輕推開門走到陸水床邊,看到陸水安靜舒展的睡顏,心裡沒由來的安心。
退出房間白霧去洗澡,她不想陸水一會兒醒來聞到她一身酒氣。
陸水一整晚睡得不安穩,她還做了夢,夢裡的姐姐冷著臉推開她。
所以白霧進屋的那一刻她就醒了,她感覺到白霧帶著一身寒意走近,身上還有很濃的酒味。
徹夜未歸是去喝酒了嗎?
白霧一關門她就坐了起來,她想著去沖杯蜂蜜水,順便構思一下一會兒怎麼和姐姐解釋。
陸水起來洗漱的時候聽到主臥浴室的水聲,洗漱完湊過去喊了一聲姐姐,白霧問她起了嗎,她回了句嗯就去了廚房。
剛沖好蜂蜜水突然聽到客廳有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陸水還以為是白霧的鬧鐘,尋著聲源在白霧外套口袋裡找到,拿出來一看,螢幕上赫然寫著「程毓秀」三個字。
「姐姐,你有電話。」陸水覺得自己聲音有些啞。
「你先幫我接吧。」
「餵?」
程毓秀膩人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我是陸水,姐姐在洗澡。」
「哦,是小妹妹啊。」程毓秀頓了一下,「那麻煩你一會兒轉告白霧姐姐,她昨晚把車鑰匙上的掛墜落在我這兒了。」
聽完這句話,陸水覺得窗外的下了一整夜未停的雨彷彿正澆在她頭上,澆的她這個傷心小丑渾身冰冷。
淅淅瀝瀝的水聲格外清晰,不知是雨打玻璃還是浴室裡的水聲。
陸水當然知道白霧車鑰匙上的掛墜,那是一隻小貓,上週她和白霧一起逛街的時候看到的,她覺得可愛,就讓白霧買了下來掛在車鑰匙上。
電話里程毓秀的聲音有些沙啞,聽得出來她也喝了酒,她們昨晚一整晚都在一起,一起喝酒。
「我會轉告,還有事嗎?」
「當然還有。」程毓秀促狹地笑了聲,「小妹妹,我可是很喜歡白霧姐姐,你以為我為什麼回國?就是要找白霧姐姐複合啊,你動作太慢,我可要捷足先登了。」
陸水直接掛了電話。
程毓秀看出來了吧,她喜歡白霧,她現在是她們二人之間礙眼的存在。
所以白霧昨天並不是生她的氣,白霧根本沒在意她是否逃課,她是真的有事情才拒絕自己——她要陪程毓秀對不對。
喝了這麼多酒,陪了程毓秀一下午一整晚。
陸水有什麼資格跟程毓秀競爭,與程毓秀相比,她是硬湊起來文不對題的零分答卷,程毓秀是白霧心裡的標準答案,越比越落魄。
白霧擦著頭髮來到客廳,看到呆呆站著的陸水疑惑地問:「七七,站在那幹什麼?」
「沒事兒,姓程的姐姐說你把鑰匙掛墜落在她家裡了。」陸水聽到白霧聲音一激靈,慌忙把手機放在桌子上,背起包想要逃離,「蜂蜜水在廚房,我有課先走了。」
「七七。」白霧皺了眉,大步走過來拉住陸水,她覺得陸水好像要逃跑了,心裡隱隱不安,「我送你。」
「不用了姐姐,你先吹頭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