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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他:“二哥幫幫忙嘛,我離家這麼久了還沒做出點成績,恐怕今年都不敢回去過年了。二哥跟許尚書說一說,許尚書賣哥哥一個面子,到時候我收了邢家的鋪子,等賺了銀子風光回去,爹爹的氣說不定就消了!”
他當初跟邢樂康相交,邢樂康對胡厚福下手他樂見其成,甚至也曾推波助瀾,到底許清嘉自回到長安城就多次惹的國舅不高興,連帶著傅開朗也常因此與國舅吵架。這在國舅府並非秘聞。
不過傅國舅再對次子惱恨,每有大事還是要聽一聽傅開朗的意見,哪怕這意見壓根與他心中所想不符。
傅五郎最可恨傅開朗的就是這一點。明明他常與傅國舅爭吵,在政治立場上半點也不肯順著傅國舅,但是卻很得傅國舅看重。比之自己盡心竭力討傅國舅歡心,最後也只落得個傅國舅“少花些小巧心思,多用心在讀書仕途上”的評價。
尋根究底,還是嫡庶之別。
傅開朗的親孃出自名門,而他的親孃卻出身卑賤。
就算傅開朗從不曾在面上表現出來,但傅五郎這麼多年卻總覺得家中長兄次兄對他的出身無不暗含鄙意,就算是傅三郎傅四郎,哪怕也是同樣的庶出,但他們二人的孃親出身良家,比之他的孃親也要好上許多。
臺上的官員每報一次價,後面便有商人緊跟著加價,場面火爆而熱烈。
傅五郎原本的雄心壯志,誓要透過關係吞下邢樂康泰半家產的打算瞬間被擊潰,他算了算自己手頭可挪用的銀兩,大約也就夠買幾家好點的鋪面。
而二樓的胡厚福正與胡嬌討論此次志在必得的鋪子。
身為戶部尚書的夫人,唯一得到的特權就是,尚書大人親手抄錄的邢氏資產清單一份,邊聽著下面商人報價,邊與胡厚福商討。
寧王所在的雅間裡,眼看著下面發賣的熱浪一浪高過一浪,邢樂康的古玩鋪面茶園一一被高價出售,戶部官員收款,本地吏胥直接辦過戶手續,確保當場交割清楚,效率奇高,寧王總算是見識了許尚書的生財之道。
有人在跌足長嘆,有人興奮舉杯,有人歡呼有人失意,整個瀚海閣熱鬧非凡,邢樂康最好的三家茶園竟然合計賣了二十五萬兩銀子之多。其餘店鋪的價格也是一再飆高。
“這些人瘋了嗎?這麼高價格買回去,能收回本錢來嗎?”傅開朗也算是在富貴鄉里長大的,但見得下面這些商人就跟打了雞血一般完全不計成本的抬價,狂熱的勁頭真有幾分嚇人,他屬於理智型人物,對這種場面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想到執意想透過他的路子低價轉買邢樂康產業的傅五郎,傅開朗慶幸自己沒有腦袋發熱,向許清嘉提出,不然現在看到這些鋪子發賣的價格,恐怕他臉都沒地兒放了。
這場江淮商場之上的盛宴,直到日薄西山才徹底落下了帷幕。
收款的戶部官員再看到尚書大人,簡直可以用膜拜來形容。
——原來尚書大人還有賺錢的神技能!
傅五郎只買到了四個地理位置比較偏僻的鋪子,胡厚福手頭有胡嬌拿來的銀票,資金充足,也買了五家鋪面,地理位置十分理想。
當夜,欽差一行在瀚海閣開宴,共同慶賀今日的圓滿,直鬧到日上三更才回到蘇州會館安歇。
十一月裡,戶部尚書房衍之差點愁白了頭髮,終於將江淮官員這個大窟窿給堵上了。
而今上卻是從寧王將江淮官員收拾一空之時,接到戶部尚書的奏摺之後臉色就漸漸的轉過來了。
許清嘉是個務實簡潔的人,這不僅體現在他的日常處理公務之上,還體現在奏摺之上。他極少在奏摺之上寫阿諛之詞,但卻用奏摺之上不斷累加的清晰明瞭的戶部收入一點點拯救了今上逐漸敗壞下去的心情。
等到十一月中,此次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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