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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遲暮得後退一步,驚詫道:「你在什麼地方看到的這幅畫?」
「就在鳳梧宮,你生辰那日。」楚凌道,「所以我才知道,自己於你不過一個替身,既然如此,求你高抬貴手,放我走吧…」
……
「皇上,殿下去書房拿畫,回來時摔得重了,嘴角磕破了皮。」
「皇上,殿下急怒攻心,這幾日要注意心緒平穩不可再有大起大落了。」
「阿遲,你總說自己愛我,卻還從未說過愛我什麼。」
「是我這張臉嗎?」
……
原來這才是楚凌心中所想,而自己是如何回答他的?
「沒錯,我就是愛慘了凌兒的一副好相貌。」
那時的楚凌,一定以為自己在意的是他的於墨子凌酷似的樣貌吧。
「不是你想的那樣。」姜遲的心有些疼,把楚凌扯入懷裡輕輕環住,既無奈又心疼地嘆了口氣,道:「那副畫上,不是墨子凌…」
「放開我!」楚凌掙了一下沒能掙開,注意到姜遲說了什麼後,他安靜下來,抬起頭看著姜遲,道:「不是?」
「我記得所有的畫都在五年前被我父王燒掉了,我不知道竟然還有一幅而且還被你看到了,但是你誤會了,畫上並不是…」
「你說不是便不是了?明明兩幅畫一摸一樣!」楚凌道,推了一把姜遲。
「我說不是自然不是。」姜遲道,聲音沉了幾分,「因為畫上…是你。」
「?!」楚凌一怔。
「只能是你…」姜遲道。
「那幅畫畫於五年前,那時你我還未相識,你如何說畫上是我?」楚凌道:「就算要騙我,也要拿出值得信服的理由吧。」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解釋清楚。」姜遲苦笑,望著楚凌認真道:「我的解釋,你會信嗎?」
「我還能信嗎?」楚凌冷冷道。
姜遲怔了一下,輕嘆了一口氣。鬆開楚凌,把他拉到凳子前坐下,又為他到了一杯茶才緩緩道:「不管你信與不信,我總該解釋一下。」
楚凌坐在凳子上,眼觀鼻鼻觀心,滿臉的不耐煩,不過卻也沒出聲,任由姜遲對他道:「事情要從七年前說起,我母后死的那天我害了一場大病,昏迷不醒藥石枉顧,人人都說太子殿下是傷心過度怕是要隨著去了。」
楚凌的眼神閃了一下,他知道姜國的皇后死的早,但不知道當初姜遲也跟著險些喪命。
見楚凌沒什麼反應,姜遲笑了笑,道:「百姓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昏迷三日,三日後雖然沒有用藥但病症竟然痊癒了。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實那三天我並不是昏迷,而是反覆在做著同一個夢罷了。」
「夢?」楚凌有了一絲反應,因為他自己也經常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夢,所以聽到姜遲說夢他才忍不住搭腔。
姜遲點頭,「夢裡總有一個人反覆說著永遠不會離開我,只是我看不清他的五官。你知道的,我的畫技不錯,於是就想把夢中那人的樣貌畫出來。最開始只是畫輪廓,後來遇到墨子凌,看到他的樣貌才覺得與夢中人有些像,便讓他做了我的伴讀,伺候筆墨,閒來時也可按照他的模樣把畫畫得完整起來。但他與我,只是一個筆墨侍書而已。」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你夢裡那人?」楚凌道,不是他不信姜遲說的話,而是姜遲會在夢裡見到一個與自己相像的少年實在是有些太離奇,讓他很難相信對方說的是真的。
「曾經我也以為是,可那個夢一直沒有停止。」姜遲道:「畫像越畫越多,人物的樣貌也越來越清晰,子凌…我是說墨子凌,其實…他與那幅畫也不太一樣的。」
「嗯?」
「你應該看到了,畫上人笑得很暖,但墨子凌,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