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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後。
明顯的,周律沉今晚並沒有耐心抄經文,甚至無比嫌棄貓咪吵他,讓莊明丟出去。
莊明自然不好說什麼。
那隻貓咪戀戀不捨。
莊明也是個無情人,儘管餵過飯,對只野貓並沒有任何感情。
野貓直接翻牆。
莊明抬頭,看白牆對面的院子,漆黑一片,估計已經熄燈休息。
202第202章在得不到的邊緣心癢癢(8)
雪開始下大。
凌晨二點。
二閣門口。
方丈是被莊明急匆匆叫起床,還以為今夜下的大雪是不是塌了哪處院子,影響周公子休息。
那個慌張。
方丈趕到時,詢問怎麼了怎麼了。
總愛熬夜男人此刻站在二閣門口,身姿卓拔,只淡然說出三個字,「鑰匙呢。」
這位周家二公子是什麼意思呢,大半夜為何要進香客的院子?
「先生,這間是香客住的院子,這不合規矩,老納實在無法給您,這…這這…屬於香客的隱私。」
「開門。」
他面不露怒,甚至很平靜,暗色深夜裡,陡然讓人感到權威凌人。
迫於無奈,迫於他周公子捐的香火錢,方丈掏出一串哐啷響的鑰匙,上前開鎖。
周律沉推門進院。
方丈詢問,「然後呢。」
莊明只好拿過方丈手裡的鑰匙,親自去開啟沈婧的房門,隨後,禮貌邀請方丈一同離開此地。
「實在抱歉,但那位其實是二公子的朋友,還請大師放心。」
方丈無奈笑了笑。
「二公子自然不會在大師的寺廟隨意闖入香客院裡,做出胡作非為的事。」
「老納也感覺到一絲微妙,自他昨日問二閣住的誰就覺得奇怪。」
…
屋內沒有燈光。
憑著外頭的夜色雪景。
周律沉一眼看到床上睡覺的小姑娘。
被子不是輕薄的天鵝絨,棉花太厚壓著她,她睡得並不怎麼舒心,受傷的一邊腳搭在被子。
傷口還沒結痂,深深淺淺的傷狠遍佈膝蓋。
周律沉坐在床邊,挽起袖子兩截袖口。
將小姑娘的腿放懷裡,低頭,將帶來的膏藥開啟,給她上藥。
指腹剛碰到她的傷口。
她不安地皺起眉頭,悶哼一聲。
「乖一點別動。」周律沉聲音啞到不行。
這藥不會疼到她。
專門讓人連夜送來,加了重組人表皮生長因子以及鎮痛藥劑。
摔個膝蓋竟能發炎,這副溫軟的嬌軀真是能耐得很,一點傷痛都不行。
往日見周家的保鏢練拳擦傷,不過隨便在傷口倒瓶消毒水擦洗,什麼事沒有,兩天自動癒合。
「看得出來姓孫的在用心照顧你,以後挑男人眼光好一些,找我這樣的,給不了你們什麼,別說承諾,可孫祁晏這樣的,還是差點意思。」
大抵打擾到沈婧休息,她動了動身,手枕腦袋睡,眼尾無端溢位淚,濕在枕頭一片。
哪怕睡著也要哭,周律沉實在厭煩她這副軟骨嬌皮的可憐樣。
「哭什麼,我罵你了嗎。」他低斥。
她緊閉的雙眸顫了顫,唇齒一動,「阿沉…」
周律沉垂眸,應了一聲嗯。
「抱抱。」她還在輕喚。
周律沉放下膏藥,手指脫掉西服外套,隨手扔開,躺到床上,將她摟到懷裡,掌心抹掉她的眼淚,動作之粗魯。
睡意朦朧的她並沒發覺,只一味追求心理上的舒服,手臂抱緊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