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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書房,白安珩依舊在跟姜哲商討。姜哲眯著眼睛,腦中飛轉著,半晌復又笑了起來:&ldo;這回這事,不必太過焦急,你慢慢查著,最好是抽絲剝繭慢慢來,就算二三年內查不出個結果也不怕。只一個,萬萬不能讓當地的,還有嵐州的、京中的這一系知曉。&rdo;
白安珩皺眉道:&ldo;這麼一隻人馬,若皇上知道了,會不急著除去?&rdo;
姜哲似笑非笑的搖搖頭:&ldo;聖上的心思,你不懂。&rdo;
第112章
白安珩虛心向姜哲道:&ldo;此事非是臣子們可以妄議之事,珩亦是才思愚鈍,還望內表兄提點一二兒。&rdo;
姜哲翻翻眼球:&ldo;想打聽就說直說,別跟我學那些個老學究學,可顯你是狀元了?&rdo;
&ldo;便是狀元,也馬上就要是前科的了。&rdo;跟他打趣了一聲,白安珩又道,&ldo;那還望內表兄指點。&rdo;
姜哲又把那把丟到一邊兒的羽毛扇子拿了起來,一下下忽扇著。沉思少許,方道:&ldo;其實聖上的心思直白得很,只是朝中眾人都想得太多了。&rdo;
白安珩靜坐一邊,等著姜哲下面的話。
&ldo;聖上,說到底也不過是位父親。&rdo;說著,掃了白安珩那一臉詫異的表情,輕笑了聲兒,&ldo;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不過是盼著幾個兒子都能得好、後顧無憂罷了。&rdo;
說著,頓了頓,輕嘆一聲,伸出了三個手指頭:&ldo;這位爺是什麼性子、在京中又是什麼名聲你是清楚的。若放在平常人家,家中父母要如何管教?上有能幹的大哥,下有精明的五弟,中間兒的兄弟如此行事‐‐&rdo;
白安珩思索一會兒,方道:&ldo;嚴加管教。&rdo;
&ldo;那要是屢教不改呢?&rdo;
&ldo;這……&rdo;白安珩愣了一會兒,別說,京中這等紈絝子弟還真是不少,&ldo;那也只能隨他去了,只要……別惹出大事來。&rdo;當初對白安珹不就是這麼著?自己父親不好管,他家親爹又不理會這些,只要別出大事,平時愛怎麼玩兒、樂意去哪兒,不都由著他麼?
&ldo;可不是?皇上也是一樣。&rdo;姜哲似笑非笑的點點頭,又伸出一個手指頭來,&ldo;這位爺,母族都是武將,他自己又好這個,就跟你家大哥似的,遇上領兵打仗的事兒,可不都就著他麼?就算別的兄弟歷練一下也能行,可若是不準備給他安排別的事情,給他些兵權讓他好施展,省得等老子沒了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如此心思,人之常情。&rdo;
&ldo;可……他們畢竟……&rdo;都是皇子啊!這可和一家兄弟不同。哪怕是官宦人家,也是有家規族規、有宗族、有旁系長輩。家主之位傳給誰,那就是傳給誰,別的兄弟只能自己去拼、去掙,就是拼著了、掙著了,也只是自己的,跟家主沒什麼太大的衝突。
可那是皇位、那些人是皇子!為了那個大位,可以無兄、無弟、無父、無子。皇上若真是這麼想……那也太過……天真了。
姜哲似笑非笑的點點頭:&ldo;可他就是這麼想的。&rdo;說罷,靠到椅背上去,手中扇子一下下在胸口處拍著,&ldo;以前沒見著真龍時,我也不知道這位到底是怎麼琢磨的。這會兒入了朝,成天跟他眼皮子底下晃蕩,再看不出來我不就成傻子了麼?別人都把他當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