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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婢子們處理妥當,徐長歌恰好到殿門口。
其身後是禮儀得當的宮僕,身側是雍容華貴的太后。
凝視著攙扶太后的徐長歌,青帝有一剎那晃神。
此時的徐長歌彷彿與記憶裡的徐長歌重合了。
此時的徐長歌尊禮高傲,加上唇間那略帶疏離的笑容,顯得格外不食人間煙火。
……
「姑祖母。這就是歌兒與您說的青瀾姐姐。」
攙扶著徐江燕走進青瀾的寢宮,長歌將語速放的極慢,步子放的極緩。
於榻上聽長歌平淡如水的語調,青帝的瞳孔微縮。
這還是方才跑到她榻前的小丫頭嗎?怎麼忽地就變化了這麼多?
「青瀾姐姐也和姑祖母一樣,愛極了花茶。」
長歌的言語還在繼續,青帝卻覺得眼前的人影全在晃動……
當人影模糊成一片,青帝覺察到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第9章 第六章
「青瀾!」
緊緊地握住青帝的手,徐長歌轉頭求救般望向自己的姑祖母徐江燕。
見徐長歌握住青帝手時沒有避開人,徐江燕便知曉了長歌的態度。
長歌想讓宮中都知道,她與青瀾這丫頭交好。
……
有意朝長歌走近幾步,徐江燕想看看究竟是怎樣一個丫頭,竟是吸引到長歌這孩子的關注。
長歌是她徐江燕親手帶大的孩子,雖不能誇口說舉世無雙,但終究是有些見識的。
一個有見識的孩子怎麼會和一個冷宮的皇女扯上關聯?
疑心是有心人在佈局,徐江燕的眸光微冷。
……
瞧見姑祖母竟是願意走到青帝榻旁,徐長歌喜出望外。
稍稍讓開些間隙與徐江燕,徐長歌等著徐江燕的決斷。
徐長歌心底清楚,皇子青川雖是青瀾之弟,卻也不是個好想與的角色。若自己如今不能借姑祖母的手幫青瀾立威,那昨日的鞭打便只能算作添亂。
試想,一個冷宮皇女如何與風頭正盛的皇子對抗?
站在徐長歌身後望榻上人,徐江燕總覺得眼熟。這種眼熟不是父子相像那種眼熟,而是那種似曾相識的眼熟。
可徐江燕能肯定,她從未召見過眼前這個丫頭。
「是這張臉嗎?」
徐江燕猜測著長歌出手的緣由。
「姑祖母?」挪步將徐江燕的視線擋住,徐長歌轉身正對著徐江燕,真真假假道,「歌兒只是覺得青瀾和歌兒一樣能忍。」
「忍?」想過宮中那些關於熙妃的傳聞,徐江燕看長歌的眼神變了變。
「歌兒恨你的母親嗎?」
「不恨。」徐長歌搖頭。
見長歌言不由衷,徐江燕搖搖頭,與長歌道:「這丫頭染了風寒。」
「染了風寒?」長歌不解。
徐江燕則揮手命左右一邊去傳喚太醫,一邊將泡茶的器具端來。
聞太后令,婢子即知曉太后要在青瀾殿長待,隨即為太后佈置好坐席。
端坐在婢子送來的軟榻上,徐江燕頗有興致地旁觀徐長歌皺眉。
「姑祖母?」沒有鬆開手,也沒有解釋,徐長歌將注意力全都落在了榻上人身上,「歌兒想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
「昨天?」徐江燕沉思了片刻,便將自己知曉的隨意說了說。有關於熙妃的,有關於皇后的,當然,更多的還是有關榻上那個小丫頭的。
「您是說青瀾不願隨歌兒去徐府?」聽徐江燕說完青帝因乳母的傳話決意去自盡,徐長歌的臉頰上被氣出了紅暈。
「真是不知好歹!」洩憤般攥緊青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