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有些恨不知原由。(第1/2 頁)
高秀雙眼直視,眉頭緊蹙,眼前騎軍軍備齊整,宛如一個整體,給其最直觀的感受就是,他這兩千甲士,三百騎兵擋不住。
既然來人止步測距箭外,雖無旗幟但觀之也無戰鬥痕跡,
前方關卡重重,即使再厲害的騎兵也不可能毫髮無損透過,心下有了基本判斷,不是敵軍,
若是敵軍,除非所有關卡士兵全都倒戈放任通行,呵呵,那是不可能的事。
既無通傳就領兵至此,說不得是誰家高門紈絝公子哥,倚仗族中權勢強行透過,
來此的目的…高秀想了想,眸色一寒,冷笑三聲,
應該是見黃巾賊首被困大勢已去,特意跑來搶奪分潤平叛之功,以作晉升之資,
十常侍多有賣官鬻爵之舉廢物尤其多,但廢物也需要軍功,越想心中越是篤定,
簡直豈有此理,老師數月殫精竭慮,自己更是奮戰在第一線,豈能平白為他人做了嫁衣,一瞬間,胸中怒氣翻湧。
正思忖之際,又見對方軍陣越出一人,單人跨步徑直前衝,速度奇快又來勢洶洶。
當即冷哼一聲,也不含糊,手一抬:“高快,給來人點顏色瞧瞧,莫要弱了威風。”
高快乃高秀胞弟與之正好相反,喜武少文在軍中多有勇厲,也是早期劉備帳下炮灰之一,也包括他高秀。
(野史有這哥倆的筆墨,盧植被押囚車樹倒猢猻散,立馬投靠前來探視的劉備,用張飛家底招募的五百兵丁就是他二人帶領。)
高秀眼中眸色一狠,不管來人是誰,都是來者不善,必須給點教訓才行,理由都是現成的,
“既無通傳上報就是來歷不明,斬之亦無不可。”
身旁高快得令手持朴刀,露齒一笑滿口稱諾,跨馬嗚呀呀殺將而出,直取典韋。
高快馬速一提,口中開喝:“吾乃高秀帳下,偏將高快,跨步者何人?速速止步,跪伏報上名來!如若不然,休怪本將手中朴刀斬爾頭顱。”
口氣之大,堪比癩蛤蟆,他典韋還未開口已被呵斥,前言下馬受縛,又言跪伏上報,當真好膽。
主公剛才吩咐不能弱了威風,要將天子令牌貼到對方將領臉上,他典韋自然要不折不扣執行。
腳下一停,冷聲嘿嘿直笑:“無名之輩也配問名?速速退下,吾乃徵西將軍帳下親衛大將典韋,領頭將領何在?頭前跪伏敘話。”
高秀一聽拳頭緊握,一眼看向李悠方向,見其端坐白馬之上,身形似少年遠遠觀之都覺一身貴氣,
果然如此,往日種種歷歷在目,瞬間雙眼赤紅。
高秀涿郡人士出身寒門,多與當地紈絝交好以做階梯,
但內心自視甚高,根本看不起這些所謂的世家紈絝,都覺是一幫蠢豬懶驢之輩。
新婚當夜貪杯不省人事,半夜醒來,發現剛娶過門的新婦正與人婚房通姦,談笑晏晏全是自願。
見之大怒,憤而殺之,可沒打過反遭羞辱,對方世家子弟權勢傍身,投告無門,還死了父母,
落魄之際又被流民惦記一身長衫細軟,被數人扒了個精光裸身街頭。
受百般折辱,內心崩潰尋死之際路邊與盧植相遇,
盧植見其年少落魄出言指點,才有了今日高秀。
此間種種,所以高秀猶恨世家子弟,對流民也是心狠手辣,已到了偏執程度,屠殺被裹挾的平民,就是他欺上瞞下。
話說兩頭,此時高秀心中冷笑,西方無戰事何來徵西將軍,說不得就是賣官鬻爵得來的名頭,眼中全是憤恨。
徵西將軍要比北中郎將還要大上一個級別,
但自家老師有詔令在身,只要戰事未歇見官大三級,除非來人有皇命在身,內心忽的恍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