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賞罰明,帝王心術(第1/2 頁)
很好,看來拓跋駿倒是沒有如赫連氏兩兄弟那般,蠢到無可救藥,慕容清微微點點,抬了抬手,她身後餘下五名暗衛中的四人立即上前,垂首等候命令。
“王明安如今人在水火獄,你們帶拓跋大人過去吧。”
叛亂這樣的大罪原本是要誅九族的,慕容清願意留一分餘地,對於拓跋部全族來說已經是天恩了,更何況她話裡的意思也很清楚,只要他配合,這個罪名便不會公之於眾,那麼拓跋部餘下的人,還能好好過日子。
拓跋駿俯身跪拜,行了個大禮:“臣叩謝殿下大恩!來世結草銜環,以報殿下恩德!”
說罷,便起身細細理了理衣冠,毫不猶豫地跟著暗衛往水火獄方向去了。
一旁的獨孤靖看在眼裡,知道這是慕容清給拓跋駿留的體面,當著朝臣說讓他去審問左相,實際上就是要送他入獄。
要說賞罰分明,那確實挑不出毛病來,有罪就罰,但也不耽誤能給兩分恩典。
此間種種權衡,慕容清做的恰到好處,將一手帝王權謀之術玩到了極致。
獨孤靖心中不禁又多了幾分慶幸,玉琿在慕容清手裡,定然好過在慕容珏手裡。
“殿下,如今大事已了,不知殿下可要回宮休息?”
慕容清微笑著望向獨孤靖:“舅舅有話要與我說啊?”
和聰明人說話確實省力,獨孤靖拱手道:“是,臣有些事兒想請教殿下,只是倒也不急,若殿下要休息,臣明日再來也是一樣的。”
慕容清笑道:“無妨,太極宮正好到了些新茶,舅舅若無事,隨我去嚐嚐吧。”
不管是私底下還是明面上,慕容清都給足了獨孤靖面子,不但稱呼他為舅舅,且說話時也未自稱本座,而是做足了晚輩姿態,只稱我,這些獨孤靖都看在眼裡。
只是去太極宮的話,獨孤靖還有些猶豫:“殿下,外臣不得入後宮,臣擔心如此會影響殿下清譽。”
慕容清無所謂地笑笑:“舅舅多慮了,太極宮並不歸屬後宮,今後亦不受建章宮管轄,更何況經此一事,以後少不得要勞您常去太極宮,您放心,無人敢說什麼。”
也是,事到如今,誰還敢去觸太極宮的黴頭,赫連部就是個現成的例子。
她回頭望了眼宣室殿,對獨孤靖道:“舅舅稍等。”
獨孤靖依言在旁等候,慕容清轉身踏入殿內,對坐在椅子上發愣的慕容珏道:“皇兄今日受驚了,叛亂已平,還請皇兄好好休息。”
她眸光一轉,對一旁的莫與安道:“莫總管,讓御醫來為皇兄請個平安脈,再開一些安神的湯藥。”
她安排的十分妥帖,看著就像是一個關心兄長的妹妹,挑不出一絲錯來。
莫與安趕忙堆著笑躬身道:“是,奴才即刻去辦,殿下放心。”
慕容清點點頭,也不管慕容珏作何反應,便徑自出了大殿,對殿外站著的眾臣揚聲道:“此間事了,皇兄已歇下了,諸位請回吧,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眾臣不敢多言,紛紛行禮告退。
慕容清對獨孤靖抬了抬手:“舅舅請隨我來。”
獨孤靖應了聲是,守著分寸落後她半步,跟著往太極宮去。
阿渡守在太極宮前,遠遠瞧見慕容清,趕忙迎上去:“殿下!”
她見到慕容清身後的獨孤靖,微微愣了一瞬,便行禮問安:“獨孤大人。”
慕容清解下腰間佩刀遞給她:“本座與獨孤大人有話要說,你且去備茶。”
阿渡捧著刀,應聲退下,慕容清將獨孤靖請到殿中落座,在阿如的伺候下淨了手,屏退宮人,才道:“舅舅有話不妨直說。”
事情到了這一步,獨孤靖既然下定決心要站慕容清的陣營,也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