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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目睽睽之下,他能和一個醉鬼計較嗎?不能!
這口氣,他只能嚥下去。
況且,滿洲里的事情,只要樓大帥不鬆口,事情就沒完,司馬大總統也是頭疼。
宴席到了最後,不歡而散。
各國公使直接開車離開,司馬大總統卻留了下來。原本他是沒這個打算的,可之前和樓大帥鬧成那樣,如果他抬腿就走,不出一天,就能傳出他和樓大帥扯破臉的話來,他正準備拿下南方那塊地盤,為了這,連外蒙古都放手了,還答應和老毛子談滿洲里的事情,如果突然傳出這樣的話,他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一場風波消弭於無形。樓夫人吩咐下人送樓大帥去休息,自己帶著李謹言,送客人們離開,展夫人是最後走的,她原本想和樓夫人說一下丈夫的事情,可眼下的確不是個好時機。
樓夫人拍了拍展夫人的手:“你的事,我記著的。若是不急著回去,就和妹夫在關北城住上幾天。”
展夫人聽明白了樓夫人的暗示,點點頭,滿意的挽著丈夫離開了。
李謹言忙著指揮眾人收拾大廳,經過了剛剛那場混亂,更加堅定了李三少緊抱樓家大腿的決心。這父子兩個,個頂個不是省油的燈,這等大腿,一定要抱得牢牢的!
不過,剛剛樓大帥是說滿洲里?
李謹言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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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客人散去,大帥府依舊燈火通明。
樓大帥喝過了醒酒湯,洗了把臉,清醒之後,派人把樓少帥叫進了書房。被請去的還有司馬大總統,之前樓大帥藉著酒勁,很是掃了司馬大總統的面子,可司馬君能忍著怒火留下,給外人擺出了姿態,樓大帥就清楚,滿洲里的事情還沒完,絕不會就此揭過。
如果可以,樓大帥也想讓司馬大總統打消與虎謀皮的念頭,那群老毛子是好相與的嗎?從前清開始,他們從中國佔走了多少土地?說什麼重新勘定界標,無非就是嘴上說得好聽,實際給你下個套,到時候,熊爪子拍下來,你是接還是不接?
樓大帥敞著懷,坐在高背雕花椅上,司馬大總統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樓逍站在樓大帥的旁邊,在父親和大總統的面前,樓少帥是沒有座位的。
“大哥,你還不清楚那群老毛子嗎?說他們是牲口都抬舉他們!在這群王八羔子眼裡,咱北方這塊地界,就是一塊噴香的肥肉!不吃進嘴裡消化了,絕不會甘心。那條大鐵路是怎麼回事,咱們都心知肚明。之前一直沒明著動手,還不是找不到藉口嗎?結果你倒好,直接肉往人家嘴裡送!”
樓大帥越說越氣,險些又要瞪眼睛拍桌子。
司馬大總統也是眉頭緊皺,嘆了口氣,“我也是沒辦法,不把北方給安定下來,南方該怎麼辦?何況,俄國人已經在邊界增兵了,要是不答應,和他們打嗎?打的過嗎?”
樓大帥也沉默了。
他不是沒和老毛子交過手,不能說一點勝算沒有。不管不顧的拼命,或許能打贏,但也是慘勝。何況國內現在是山頭林立,真打起來,宋琦寧倒是會幫忙,可無非就是派人送些武器,到頭來還是要靠著他手頭的這些兵。萬一全都拼沒了,怎麼辦?別說滿洲里,連北六省都得易主。
可是,真就讓政府去和老毛子談什麼滿洲里水路勘界?
想想都憋氣!
“盛豐,南方不平,我們真和俄國人動起手,萬一鄭懷恩在背後捅刀子,誰受得了?南方政府那群人,你也不是不清楚。”
司馬君嘆了口氣,若是可以,他也不想這麼做。前朝的李合肥,被西方人稱為“東方的俾斯麥”,卻至死都揹著賣國賊的名號。他願意嗎?不願意!可國家貧弱,統治者不思進取,軍費都被挪去建園子,大廈將傾,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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