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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默了會兒,把心裡話說出來,「如何能不憂心,望安不知,你還不知嗎?太子不是望安的良配,抵不住她喜歡。哀家是希望她嫁個普普通通的人,一生順遂。這宮裡頭啊,看似繁榮,也只剩繁榮了。」
「娘娘別想多了,人各有命。老奴看郡主是個清明的人,說不定往後還有變數呢?」
「但願吧。」
「娘娘累著了吧,上榻歇會兒。」
「嗯。」
坤寧宮。
皇后看著一臉嚴肅的長寧公主,將宮人都遣散下去,邊玩著手腕的翡翠,邊問,「說吧,你有什麼事?」
「母后,你聽說泰寧的事了吧?」
皇后「嗯」了聲,反問:「怎麼了?」
作為六宮之主,她肯定聽說了,出去一趟回來的泰寧不僅臉毀了,人也精神失常了,看來莞婕妤是徹底失寵了。莞婕妤是沈貴妃的人,只要沈貴妃那邊出事了,她就高興。
長寧公主:「泰寧那事十有八九跟卿九思有關係。」
「跟她有什麼關係?」
「母后,我說了你不準生氣。」頓了頓,長寧公主嚥了咽口水說。雖然她知道皇兄和母后都不喜卿九思,但母后不允許她去欺負卿九思,當然了,她也不屑,相安無事這麼多年,要不是徐承昀,她根本不把卿九思放在眼裡。
皇后似乎嗅到事情的嚴重性了,抬頭看著臉色有些異常的長寧,這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最瞭解不過了。
長寧性子冷傲,一般人不放在眼裡,也不屑與其它公主及貴女玩。她理解,長寧是皇帝唯一嫡出的女兒,太子的嫡妹,身份之尊貴,哪怕是張揚一輩子,冷傲一輩子又怎麼樣,長寧有這個資格。
她臉上的神色永遠是自信且散發著光芒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帶著不安。
皇后重了重音色,問:「你做什麼了?」
「也沒做什麼。」長寧公主放低了聲音,說:「就是我借了泰寧的手去收拾卿九思,沒想到泰寧就變成這樣了。卿九思哪有這麼大的本事,我猜想,她背後肯定有人。」
聞言,皇后蹙眉,又問:「無緣無故你去招惹卿九思做什麼?」
「徐承昀喜歡卿九思。」說到這,長寧像吃了蒼蠅般難受。她實在搞不懂,她哪裡不如卿九思了?
卿九思到底哪裡好了,就這樣入了徐承昀的眼。
皇后錯愕,「你在說什麼?」
長寧去年已及笄,愛慕之人是徐承昀她也知道,再者,徐承昀不管是本人的前途還是家族都配得上長寧,若這親事成了,對太子的幫助極其大,她樂見其成。
皇后不信,也不敢相信,「你說什麼玩笑話?徐承昀怎麼會看得上卿九思,他們認不認識都不一定。卿九思常年在宮中,他們怎麼會認識?」
「真的。」長寧公主悶悶不樂的說:「卿九思墜馬的時候我看徐承昀可緊張了,邊上的公子哥都知道卿九思是皇兄的未婚妻,不敢上前,就他不管不顧上前救卿九思,都不顧被馬踢的危險,之後又急匆匆給卿九思送藥膏過去。而且我親口問他了,他說他不會娶我,他有心悅的女子了。」
「他不心悅卿九思又何必做到那份上。」長寧公主說著說著眼睛就酸酸的難受。她始終接受不了徐承昀根本沒想過要娶她這個事實,再或是接受不了敗在了卿九思身上。
隔了會兒,皇后看向長寧公主,再度問:「屬實?」
長寧眉宇間蘊著一抹愁緒,點頭。
皇后還是想不通徐承昀和卿九思怎麼會認識?依舊帶著一絲不相信,看著女兒一臉難受的樣子,長寧不可能騙她也沒理由騙她,安慰道:「放心,母后定讓你得償如願,區區一個徐承昀罷了,不值得你傷心。」
看來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