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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任不住地大嘆:“哇噢,真是來晚了啊!”
覃鈺見二人財迷雙眼的樣子,微覺好笑,卻又覺得親切,看了兩眼,轉過頭。
經過幾次震盪調整,現在老君山頂上,剩下的人已經非常稀少了。
特別是徐登走後,他邀約來的強者,這會兒基本都走光了。
覃鈺一眼掃去,就看到除了他們三個小的之外最後留下的倆人:史璜和黃忠。
劉磐估計也趁亂下山回江陵調兵遣將去了。
覃鈺心裡有些奇怪,這兩位坐在各自的木榻上,笑容可掬,看樣子正聊得開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多年的老朋友呢!
“史老大,黃老大,你們在聊什麼?”
倆人同時一愣,老大?
“老大是什麼?”黃忠搖搖白頭,問史璜。
史璜翻翻紅眼:“你問我,我問誰去?別理這小子,就喜歡胡來。”
“老大,人品絕佳,功力至深者也!二者必須得兼,像賴德、張晉之流,就當不得我一聲老大。”覃鈺拱手笑著,絕不承認是被雲二帶順嘴了,“二位老大,剛才仗義出手,救了小子一命,小子銘記在心,以後當有回報。”
剛才情勢那等危急,而且他們也不知道張晉和趙嵩到底是哪頭的,卻選擇了斷然出手,不受屈辱,這份果敢純粹出自天生,許多人,像張晉之流,便是修行一輩子,境界再深也練不出來的。
客觀上,也確實拯救了覃鈺的小命。
至於史璜一鞭揮出,賴德掌下拖回覃鈺,反而不用當面提起了。覃鈺剛才已經用明確的死戰態度,回報了史璜的恩德。
史璜揶揄一句:“你打算怎麼回報我們啊?”
黃忠也是微微一笑。
自打聯手與賴德一戰之後,這二老似乎突然就有了很強的默契感,一舉一動,都令人感覺十分和諧。
“二位老大,晚輩先問問你們,你們來參加唱賣會,可帶夠了珍玩異寶?”覃鈺慢慢走過去,臉上帶著誘惑的微笑。
史璜和黃忠互相瞅一眼,一起搖了搖頭。
史璜近日不停地被武陵蠻埋伏,起因就是自感底蘊不足,希望得到更有力的珍品;黃忠剛才連跟王越對賭的資格都沒有,更可以說是窮困之極。
“若是二位老大需要,晚輩倒是有個法子。”
“你那明玉符應該只能你自己使吧?”史璜說著,探尋地看向黃忠。
黃忠點頭:“是的,貨賣世家的任何級別的寶符,都只能由符主自己使用,歷屆都是如此。”
徐登交給覃鈺明玉符的動作雖然相當隱秘,卻瞞不過這兩位的眼去。
“不,不,我說的不是明玉符。”覃鈺微笑,“我是說,咱們劫道去!”
“劫道,劫什麼道?”黃忠追問。
“漢升參加過以前的唱賣會?”史璜卻聽出黃忠話裡隱藏的其他意思。
“十年前,上一屆岐山之會,兄弟我也有幸參與,換來了這口碧血寶刀,據說最早曾是光武大帝的佩刀,後來不知賜給哪個臣子,過了十幾代,最後讓不孝子孫拿去賣了抵賭債。貨賣世家低價買了去,公開唱賣,被我買下。”黃忠有些得意地拍了拍腰間的寶刀。
“果然不俗!”史璜讚道。黃忠大樂。
覃鈺看看史璜,這個跑題的老祖!
“前輩因此傾家蕩產了吧?”覃鈺不動聲色。
黃忠的表情不覺沉痛起來。
“掌門師兄差點兒跟我翻臉,害得我跑去江陵藏起來。你說呢?”
“哈哈!哈哈!”史璜忍不住撫掌大笑。黃忠也是大笑。
覃鈺沒想到黃忠不但性情直爽,還很有些幽默感,他微微一笑。
“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