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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殷姨娘像是聽了天大笑話,笑到直不起腰,「沈爺這玩笑開得也忒大了。暫不論丘公子當年在沈府身居下賤,就說沈府倒臺,丘公子算是間接推手。沈爺動刑時,沒要了丘公子小命,已是手下留情,怎還有為他捨棄身價地位之說。」
沈越只捉住重點不放:「對他動刑的事,你怎麼知道?他告訴你了?」
「沈爺真是貴人多忘事,別忘了,我乃杏林出身,丘公子身上的傷如何得來,我一看便知。再問問他此前經歷,要推知是何人所致,不難。」殷姨娘也倒了盞茶水潤口,才說下去,「不過,我唯一一點不明白的是,丘公子緣何叮囑我切莫聲張,連引章那丫頭,都讓他給瞞了。」
確實是阿鯉的風格。背後做了什麼,阿鯉若不願說,就是嚴刑拷打,他也不會漏半個子兒,尤其……做了好事。想到這裡,沈越苦笑:「看來阿鯉什麼也沒告訴你。」
殷姨娘卻對此置若罔聞:「他做了什麼有何要緊。我當年三言兩語挑撥,你就疑他了。而今要再來個人說上兩句,你還不是跟人翻臉,不過這次,丘公子可不是當年任你宰割的沈鯉了。」
沈越搖頭:「你若知道他背後給沈家、給我做的事,便會信我此生再不疑他。」
殷姨娘總算聽進去:「噢,你倒說說,他做了什麼?」
沈越躊躇未幾,才開口:「沈府被抄沒那時,阿鯉托子翀,即當朝丞相,託他暗中周濟,當時沈府家財散盡,藉此外力,才得以保住氣脈。至於我,充軍西北時,孫將軍受子翀囑託,也多有照顧,才有日後了出頭。」話到此處,沈越仰頭灌下一盅冷茶,繼而嘆道,「哎,只要鄔黨上臺,沈府就不會有容身之地。阿鯉投靠鄔敬,也是當時受我所迫……我怎就全數遷怒到他身上……」言語至此,沈越喉間的哽咽凝噎,竟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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