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陳年往事(第1/2 頁)
宋芸抿唇,沒有說話。
她知道齊修明做這些代表著什麼,代表著他想要和自己復婚。
當初她和齊修明結婚的時候,最大的阻礙就是齊修明的父母,他們說什麼也不讓齊修明和她結婚,但齊修明還是不顧一切和她結婚了。
他們根本就阻攔不了。
因為整個齊家的權力,都是掌控在齊修明的手上的。
齊家那些親戚,幾乎是一群吸血鬼,恨不得吸乾齊修明身上的最後一滴血。
宋芸不知道的是,自從他們離婚後,齊修明就已經著手將那些人都清空出去了。
沒有給他們一分錢,想要活下去,只有自力更生,想要靠他不勞而獲是不可能的。
齊修明從來都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不論親戚還是父母,他一如既往的心硬。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那是你們齊家的事兒,和我沒關係。”
她嫁給齊修明後,的確是受了很多委屈,最大的委屈就是來自於齊修明的父母。
處處貶低打壓,只要齊修明不在,他們就總是能想出好些法子來磋磨她。
但那時候的宋芸性子脾氣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只知道一味地忍讓,覺得只要自己忍一忍,這個家就能和諧下去。
畢竟家和萬事興。
她也不希望這些事情,成為齊修明的煩惱,所以一直以來,她都是在忍讓。
後來孩子不見了,齊家父母對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貶低打壓,沒有半句安慰。
宋芸終於受不了了,第一次和他們爆發了前所未有的爭吵。
即使哪怕每次齊修明都是站在她身邊,宋芸還是覺得累。
到最後覺得,只有結束這段本就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才是她唯一的解脫方式。
“阿芸,有些事情我想你應該明白,如果找到女兒了,並且她和我們相認了,你會怎麼做?”
齊修明問她。
宋芸愣住。
“是要帶女兒走,還是讓女兒有一個完完整整的家,阿芸,這些你都想過嗎?”
不,她沒想過,從來都沒想過。
但齊修明永遠都比她想的事情要多,要細。
“睡覺吧,我累了。”
她不想和齊修明談論這個話題,這個話題還是等真的找到了女兒之後再說吧。
在沒有找到女兒之前,討論這些都是沒用的。
燈一關,房間裡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平西又開始下雪了。
病房裡冷得厲害,段榆景就從家裡拿了條毛毯過來,順便給她弄了個熱水袋,夜裡小姑娘的腳丫子冷的跟冰坨坨似得。
本來段榆景是能給她暖腳的,結果到了半夜,連段榆景自個兒都被冷靜了,就別說沈枝枝了。
病房裡是乾燥的冷,沈枝枝覺得自己要是再在醫院這麼待下去,得瘋。
總是想著法兒去磨蹭段榆景,想讓他帶自己出院。
段榆景被她弄得心癢,卻又不得不忍著,無奈嘆氣道:“那我明天去問問醫生。”
沈枝枝小雞啄米似得點頭,激動極了。
終於等來他這句話了。
“那你一定要去問,我覺得我自己恢復的挺好的。”
沈枝枝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進去,緊抱著男人健壯的手臂。
柔軟的胸脯緊貼著男人的手臂,帶來一陣麻癢。
他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但小姑娘抱得緊緊的。
“讓我抱會兒嘛,你的手抱著太舒服的,暖呼呼的。”
沈枝枝甚至還淺淺地咬了口,那結實的肌肉,健壯的體魄。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