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頁(第1/2 頁)
「你可知我是誰,朝廷命官一品丞相,今日若你膽敢刺殺於我,定不會有好下場。」
那人彷彿受了傷,語氣頗為吃力。
另一個聲音終於回復了他:「我要的便是你的命。」
常之茸躲在暗處心中震驚,她想不到自己誤打誤撞竟遇到了此次暗殺事件,她小心翼翼的抬起頭,透過窗戶的縫隙查探著外面的情況。
那黑衣人正巧背對於她,他刀中染血,而另一個人身著錦衣華服,手無寸鐵,左臂上已然血跡淋淋,兩人的位置距破舊的廟宇極近。
常之茸白著臉,握緊釵子,無聲的站了起來,她放輕腳步一點點的往門口處蹭,而那兩人定然想不到這廢舊的廟宇中還有一個人,亦都沒有注意到她。
「你是將軍府派來的?」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何須知曉我是誰人派來的。」
說著黑衣人一道掌風將那臂膀受傷之人擊倒在地,抬劍便朝著那人胸口刺去,若是躲閃不及必然致命,那錦衣男人亦是拼命躲向了一側,可那劍仍是刺中了他的肩膀,劍尖落於他耳旁的地面,發出一聲脆響。
黑衣人拔劍欲再刺,錦衣男人一腳掃向他的腿,讓他俯身不穩了一瞬。
而此時已經站在廟宇門口的常之茸,見狀一個箭步衝上去,步搖釵尖銳的一頭狠狠插進了黑人一側的脖頸處,她亦憑藉著醫理避開了致命處,拔出步搖釵的瞬間黑衣人已然血流不止。
常之茸驚慌的收起釵子,她見那黑衣人回身瞳孔睜大,一手捂住脖頸,一手執劍便要向她揮來,可最終劍揮到一半就無力的放下,掙扎的倒在地上。
黑衣人倒地不起,常之茸卻知道她刺的不深,黑衣人只是短暫的失去了行動能力,她立即扶起地上狼狽不已的錦衣男人。
那人驚訝的看著她,出聲問道:「你又是誰?」
常之茸抬眼看著這個年齡與爹爹相仿的男人,一時不知該如何介紹自己,只得說道:「我、我……我們快走。」
說著常之茸便拉起男人一路跑到人多的地方,她並不識丞相府的路,只得尋了輛馬車,扶著錦衣男人坐進去,與車夫說道去往丞相府。
馬車內,男人的傷勢愈發嚴重,常之茸怕他失血過多,便扯了些布條系在傷口處,她沒有藥,只能用笨法子止血,廢了好一番功夫,才將將把血量控制住,此時男人已經意識模糊,雙目緊閉。
常之茸額間冒汗,她不敢想像自己會有這番勇氣做如此危險的事情,若是剛剛她沒有握緊釵子,或許自己便已屍首兩處,現下即便救下這個人,她亦憂心忡忡,若是救活還好,若是死在馬車內,她便是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好在車夫輕車駕熟,半柱香的時間便將人送到了丞相府門口,常之茸跳下馬車,用力拍了拍丞相府高門府邸的大門,一個小廝開啟了門閥,瞥眼上下打量著常之茸說道:「你是誰?亂敲丞相府的門小心吃衙門飯。」
常之茸抹掉頭頂的汗,喘息道:「快喊你們管事的來,馬車內是丞相大人。」
那小廝自然不信,走到馬車前,掀開簾子定睛一看,頓時嚇得屁滾尿流,大喊大叫的跑進了府內:「大公子!不好了!老爺受傷了!」
見狀常之茸總算鬆了口氣,不稍片刻,府內便疾步出來了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長相極為俊朗的少年,他一身月牙白衣,溫文爾雅風度翩翩。
常之茸見到這人一愣,她識得這人,上一世有過一面之緣,此人便是京城內三小公子之一,亦是萬千名門貴女們的擇偶首選,比她大兩歲的丞相之子,朱彥策。
朱彥策有條不絮的指揮著下人將馬車上受傷的丞相抬入府內,又命人去尋京城最好的郎中,一切都安排妥當,才轉身看向常之茸。
而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