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頁(第1/2 頁)
面對安南的問題,禹琛給安南的回答是摘掉戒指。
之前安南把奶奶留下的戒指送給了禹琛,禹琛戴著大號的,小號的被安南自己留著了。
當初這枚戒指尺碼就有點偏小,禹琛本想帶到右手的中指上,可是帶不進去,所以最後戴在了無名指上,可以說是嚴絲合縫,十分合適,就像是專門按照他左手無名指的尺寸做的,如今卻像是卡在手指上怎麼都摘不下來。
最後禹琛的動作都有點粗暴,手指攥的發紅都沒能把戒指摘下來。
禹琛摘戒指的動作作為回答也很明確了。
禹琛不想再此停留,只好無奈放棄此刻把戒指摘下來,最後給安南留了句:「戒指我會想辦法摘下來還你。」
大顆的眼淚即將要連串落下,安南及時轉身怕禹琛真的將戒指還給他,一路跌跌撞撞的從這逃了出去。
一路上都漫無目的,安南不知道要去哪,保安大哥剛好換崗來值班,安南找他借了張紙巾擦淚。
保安大哥多給了他兩張,讓他順便把鼻涕也擦擦。
安南擦著鼻子問大哥有沒有興趣跳槽,大哥說雖然他的老東家剛去世沒多久,但他對這份工作已經有了感情,所以拒絕跳槽。
這下安南哭的更厲害,非說保安大哥是個無情的傢伙,和這裡的業主一樣無情。
保安大哥都不用猜,一看就知道倆人這是又鬧矛盾。
安南望著自己剛才出來的那條路,在確認禹琛不會出來追自己後,安南終於死心的走了。
安南走後沒多久,保安大哥看到金魚池子假山後面有個高挑的身影也離開了。
大哥嘆氣道:「人生苦短,再折騰折騰可就把歲月給蹉跎咯!」
……
之後再有活動上碰見,禹琛和安南把彼此當成了隱形人。
禹琛和安南心知肚明,完全把對方當成了陌生人,或者說還不如陌生人。
有種感情,並不是止步於「不愛」結束,而是因為「不信了」。
現在的禹琛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覺,他像是的了一種慢性病,再繼續和安南在一起他會忍不住懷疑。
懷疑安南在做什麼,懷疑安南是不是又在某一次爭吵後去找了別人那裡找安慰。
安南和劉然柯那夜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橫亙在禹琛心口,只要想起安南,那根尖銳的刺就會刺進自己心臟,不是乾脆的一下全部刺入,而是每次都一點點針尖似的扎入折磨,無論如何不肯給個痛快。
甚至無數個夜裡他都會夢見安南和別的男生一起,從夢中驚醒,已是一身冷汗。
或許是有了之前分開的經驗,這次的禹琛沒有像之前那麼難熬,也或者是徹底明白他和安南兩個人不合適,繼續下去也只是重蹈覆轍浪費時間,禹琛把更多的時間放到了工作上去。
再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禹琛都沒有見過安南。
這段時間禹琛把公司的不安因素穩定後終於可以鬆口氣。
禹琛路過簡隨辦公室,瞧見簡隨正在就著水吞藥,禹琛暗道稀奇,他走過去關心:「生病了?難得見你主動吃藥。」
小時候簡隨吃個藥那叫一個費勁,不喝沖劑,藥片膠囊那些得一粒一粒的往嘴裡送,還得讓簡安之哄著,如果沒人看著,指不定他就把藥餵花了。
簡隨皺眉嚥下藥,嘴裡直發苦,他把藥瓶順手扔回了抽屜裡,眼不見為淨,「哦,感冒了。」
自從禹老太太去世後,禹琛就不怎麼出來了,推掉了各種活動,也不怎麼來公司,現在大部分時間就是自己窩在家裡,簡隨晚上基本都會回去陪他一起吃晚飯。
江酩不忙的時候也會和簡隨一起過去,以前四個人的時候還能湊一起打麻將,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