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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妄想誰來給你收屍?”梁嶽澤說:“需要我提醒你嗎?你的直系親屬早已全部過世。”
韓渠的頭被打得歪向一邊,連轉一轉的力氣都沒有了,可他說:“我為這身制服付出了一切,我的隊友會帶我回家。”
“隊友”二字讓梁嶽澤想起了什麼,他不再動韓渠,幾分鐘後,帶著渾身戾氣離開牢獄。
爭鳴(40)
韓渠硬碟中的內容直接影響了華國警方對“量天尺”的行動決策,機動小組回國的命令當即撤回,並且增派一支特勤,上級令盧賀鯨務必救出韓渠,並且與國警方合作,緝拿金烏,搗毀“量天尺”。
各方迅速活動起來,連早前如散沙一般的國警方也因為局勢的改變而擰成了一根繩。
李東池起初主動謀求和華國警方合作,公心私心各佔一半,蕉榴市的和平繁榮讓他不由得設想將國北部也拉入這欣欣向榮中,他本來的身份又讓他生出好鬥和貪婪,想要在拿下“量天尺”大半勢力後,取代“量天尺”,成為節蘭地區的主宰。他想過動金烏,但金烏神秘至極,就連他也不知道金烏的勢力已經在國警界滲透到什麼程度。
而此時,華國警察已經讓金烏露出真容,那居然是個華國人,還是金絲島案被害人的家屬。華國警察精英盡出,那架勢彷彿不剷平“量天尺”勢不歸國。那他還有什麼好猶豫,只要協助華國警方掃除“量天尺”,於公於私對他來說都是好事一樁。
李東池的隊員、私下養著的僱傭兵像信鴿一般散了出去,蕉榴市警界內部不滿李東池和龍富生的人此時也偃旗息鼓,不再生事。李東池跟陳爭保證,只要梁嶽澤還沒有離境,四十八小時之內,一定會確定梁嶽澤的位置。
陳爭不眠不休多時,眼中全是紅血絲,韓渠在影片裡說的既是最重要的情報,也是韓渠的個人遺言。他們都不是天真的人,梁嶽澤更不是,韓渠也許已經被處死,而處死恐怕是韓渠最好的結局。
陳爭甩了甩頭,眼前浮現出最後一次見到梁嶽澤時,梁嶽澤臉上疲憊而蒼白的笑容。他一起長大的發小已經在浩劫中走向了一條他曾經絕對想不到的路,被那條路上的荊棘、血汙改造成完全陌生的人。能取代金烏的能是什麼良善之人?金烏對自己狠,對仇人只會更狠。
國躁動的海風將陳爭緊緊包裹,海風中浸滿的潮溼堵住了他的呼吸,一張嘴,就兇狠地灌進去,攪動喉頭那塊酸脹得如有實質的情緒。
陳爭將臉埋進手掌中,過去的片段像鋒利的碎玻璃,割開密不透風的空氣,鏗鏘作響。
“哥。”躬著的肩膀突然被手臂摟住,耳邊是熟悉的,低而穩的聲音。陳爭深呼吸,直起身,回頭撞進鳴寒的目光裡。
“咱舅說你跟李東池開會去了,我找半天沒找著,還以為那小子又起什麼壞心。”鳴寒這話顯然是在開玩笑,“結果你在這兒吹風凹造型。”
陳爭隨意地往鳴寒身上一靠,他的擔子很重,且在異國的戰場上,一舉一動都代表著華國警察,也只有和鳴寒在一塊兒時,能夠放肆地跟鳴寒借個力。“有事?”
“瞧你說的,吃飯算不算事?”鳴寒說。
陳爭認真地想了想,現在吃飯應該算不上事。
“想什麼呢,飯不吃覺不睡,準備臨時抱佛腳,修仙混個煉氣大乘,手一指就把金烏給灰飛煙滅了?”鳴寒笑道。
陳爭也笑了,嘆氣道:“都讓你少看小說了。”
鳴寒正色道:“我說真的,哥,任務再重,吃飯不能忘,我就是來找你吃飯的,特勤這次新派的隊員裡還有大廚。”
陳爭不是矯情不肯吃飯睡覺,實在是精神上的亢奮幾乎要將胃撐破了,完全沒有飢餓的感覺。現在鳴寒繪聲繪色地給他形容特勤的飯有多香,他才漸漸回過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