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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如果魏斂的目標只是沈青洵的話,他當前要事是在搜捕上,這時候並不會耗費力氣,在她定安侯府裡動手。
對方話說完了,場面也如預料之中。
他不再久待,趕緊離開了侯府,生怕一回頭那刀就擲過來了。
要說女人,果然還是屬定安侯府的最可怕。
大理寺丞理理衣容,招來了身邊人道:&ldo;去,回稟太傅說,沈青洵很可能不在定安侯府。應當全城搜捕。&rdo;
……
宮中,帝王寢殿。
皇帝雖然睡多醒少,但仍舊每日上朝。
最多也是在朝議時撐不住再睡。
這日內侍照常叫醒他時,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接著皇帝便看見了大皇子坐在自己的龍榻邊。
無要事時,方韋向來不會在他眼前出現,更別說一早悄無聲息等在他寢殿內了。
如此反常,又無人通報,皇帝當下心中瞭然。
方韋見內侍慢慢扶了父皇起來。他動作緩慢,似乎僅是醒來就花費了許多力氣。
平日上朝時,父皇收拾過,又撐起一口氣,不似這副模樣。
而方韋私下並不常見父皇,不知原來他都已病到這般境地了。
父皇是真的老了,病久了。風一吹都好像能倒。
方韋心中本有的一點忐忑緊張,也瞬間消散無蹤。
即便他什麼也不做,父皇如此,難道他就不應該早早讓位了嗎?
連朝議都撐不住的皇帝,為何還不退位休養。
可他不僅不退,還遲遲不立太子,為什麼?
以前方韋不明白,以為父皇坐久了那把龍椅,不服輸不認命。
他既然這般年紀身子抱恙,他又是大皇子,那再等一等也無妨。
卻原來,他只是為了他和溫貴妃的兒子,他的那個三皇弟罷了。
方韋想起太傅所說,嘴角冷笑問道:&ldo;父皇龍體安康?&rdo;
皇帝掀動眼皮看他:&ldo;你竟有心來關心朕了。&rdo;
&ldo;兒臣一直都是擔心父皇的。&rdo;方韋道,&ldo;太醫說父皇需要休息,太過勞心於龍體有損。依兒臣看父皇就不去早朝了吧。&rdo;
皇帝靜靜看他良久,而後喊了人。
但外面無人應聲。
看來他在睡夢中時,他的禁軍侍衛隊都已被魏斂的人給控制了。
&ldo;韋兒,你敢軟禁朕?&rdo;
方韋笑道:&ldo;父皇多慮了,只是不讓人打擾您休息罷了。&rdo;
說著他站起身,以一種高高的姿態俯視床邊的父皇,竟生出莫大的快感來。
原來站在最高處竟是這種感覺,從今日起,他將無需再仰頭看誰。
&ldo;對了父皇還不知呢,定安侯府搜出謀逆之物,沈青洵意欲造反。不過父皇好好休息,這些事就交給兒臣來操心。&rdo;
&ldo;這等逆賊,兒臣抓到他會好好處置的。&rdo;
皇帝聞言抬眼看他,灰淡的雙眼睜大道:&ldo;你如何知道的?&rdo;
&ldo;這不重要。兒臣只知,你從來不會看到我,原是因為那三皇弟啊。&rdo;方韋咬牙切齒,&ldo;等抓到三皇弟,兒臣必然會好好待他。如果他還能是活的話。&rdo;
說著方韋走出,叫人鎖上寢殿。
借魏太傅給他做好的安排,以父皇病重為由,他順理成章掌管下宮城。
至於沈青洵,那是父皇下令搜捕的謀逆亂賊,不會再有人知道他三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