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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墨兩手環臂倚靠在廚房門旁,看著正在廚房打醬油的宋舒白,漫不經心地開口問了一句:「菜買多了,留下吃飯?」
宋舒白裝好醬油剛想走,聞言腳步一頓,「不用……」
她還沒說完,就又聽見身後的黎墨淡然出聲,「不留也可以,只是覺得倒了可惜,做了挺多雞蛋羹。」
聽見「雞蛋羹」三個字的宋舒白募得回頭,兩眼放光。
「我吃!浪費簡直可恥!!」
黎墨聽言,嘴角漾起一道得逞般的笑,他走上前,步伐輕盈而優雅,停步在她面前,他手臂微揚,扶上她身後的料理臺,將她整個人圈在他和料理臺之間。
宋舒白不知道他在幹嘛,只感覺到,他手臂動了動,好像拿開了鍋蓋,然後……一道噴香的雞蛋羹香味就飄逸出來。
雞蛋羹在鍋裡已經做好,就像……故意做好等人來跳進圈裡似的。
——
於是,宋舒白在黎墨家美滋滋地吃了一頓自己心愛的雞蛋羹大餐,完全把還在另一邊等醬油的俏可忘的一乾二淨,直到最後吃完回去才想起來醬油的事。
拎著贖罪品「醬油」回家的宋舒白貓著腰偷偷摸摸地在自家門前做起了小偷的姿勢。
黎墨站在門口,看著宋舒白極其怪異地姿勢揚唇而笑。
她此時做賊般的姿勢,與黎墨心中某個人考試糟糕回家的姿勢重疊,幾乎一樣。
黎墨想上前詢問是否需要求助,結果腳剛邁出,俏可就開門了,笑臉盈盈地出來接醬油,「哎喲你可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俏可笑容到位,拉宋舒白的手力道適中,讓黎墨看見兩人進屋後才放心回房。
然而眼睛所見並非事實——
俏可非常溫柔地拉著宋舒白回到客廳,醬油瓶大力往桌上一放,「您這是去親自榨醬油了?!」
宋舒白雙手合十,虔誠地道歉,「我的罪我的罪,我的錯我的錯。」
俏可兩手握拳在胸前旋轉兩圈後氣憤地叉腰,「錯哪了?」
俏可鬧脾氣的嗲姿勢讓宋舒白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還把口水噴到俏可臉上,她掩住嘴,「俏可你電視劇是不是看多了,怎麼咋看你咋像莫曉娜?」
俏可不理會她,手往臉上抹了抹,「快交代!剛才怎麼回事!」
「剛才啊……」宋舒白低了低頭,看似很委屈的樣子。
俏可沒等她說什麼,又氣急敗壞地指著她,手指還在顫顫巍巍地抖著,「你你你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跟你說過多少遍了,談戀愛也要分場合的好吧,你把我一個單身狗扔家裡就算了,醬油也不記得拿回來,這也算了,家裡的水都沸騰一晚上,菜都糊了還沒等到你醬油!最重要的,老子要餓死啦!!」
宋舒白見面前女人氣漲紅了臉,連忙安撫,「好了好了都是爸爸的錯,下次我會把醬油拿回來再去吃大餐的。」
「宋舒白!」俏可倏地站起,指著正悄悄離她遠去的宋舒白,「你站在那別動。」
宋舒白眨眼,眉眼間儘是耍人後的小得逞,「幹嘛?」
俏可往後退兩步,蓄力往前沖時,對宋舒白大聲喊,「看爸爸不打死你!!」
宋舒白聽見聲音時想躲已經來不及了,最後被俏可同志按在沙發上大戰一百回合才停歇戰爭。
「知道錯了沒?」俏可騎在宋舒白身上,威脅道。
宋舒白捏她腰,「你是第一個坐在我身上跟我說話的女人。」
俏可挑眉,「黎老闆沒這樣坐過?」
宋舒白「嘿」地一聲坐起來,「我跟他的關係很表面好嗎,哪來坐上來的道理。」
「表面?」俏可打累了,從宋舒白腿上滑下來靠在沙發上葛優癱,「兄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