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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k感到不安，他完全想不通在半休克的狀態下，他還能踩到bruce的哪條尾巴。

“你…喝點水吧。”bruce放下額頭上的手，插進兜裡，看著腳下的湖面，他不只一次想象沉入湖底的冰涼，無論如何，絕不如他剛剛來的痛苦。

背後傳來被子的悉索聲，玻璃上依月光印出一點模糊的影子，一個人型在向他靠近。

bruce不耐煩地轉身：“你下床做…”

crk張開手臂攬全了他的肩背，巧妙避開了傷口。

“別想成你的錯，你努力了常人的幾萬倍。”

上帝。bruce痛苦地閉上眼睛。

crk抬起手掌輕輕拍bruce的背，沒遭到拒絕後一下又一下。

脫離缺氧的迷濛後，他又陷入不太真實的恍惚。bruce可能放了一半，或者更多的體重在他身上，沉濁的呼吸噴在他耳根，後脖的咬痕好像又在腫脹，那股把他從停滯中拉出來的刺痛仍在持續，像有細針敲進骨髓。

barry告訴他，標記後會建立連線，一種感應，隨相伴時間增長增進，進入每一寸血液，而它最先開始的地方就是腺體。

crk收了收手臂，他從母親那裡學來這種安慰的擁抱，artha總能用一個簡單的動作和一兩句毫無根據，抽象又溫暖的話語讓人感到好受。

可他說完剛剛沒頭沒尾的一句，就再也憋不出第二句。真逼他張口的話很可能先是一聲bruce，緊接的就是我愛你。

我愛你。

他真的很想對bruce這麼說，直接，坦誠，強有力地表達。可他不敢，誰知道他會是什麼反應，氣憤，冷漠，嘲笑，或不以為然。他連上次的答覆都沒琢磨清楚，這次決定先放一放。在瞭解身份，人脈，家庭，往事和性格後，他依舊無法預估他的行徑，就像拼錯的拼圖，怎麼看都很違和。

crk把鼻子埋進bruce領子——他實在離他太近了，控制不住。alpha的氣味和著古龍水湧進鼻腔，通體舒暢。

突然，脖側傳來溼感，柔軟的物體貼附在他面板上挪動。crk整個僵在那兒，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是bruce在舔他脖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alpha離oga的腺體太近，他本能地緊張。

“我是。”

bruce嘬起適量的面板啃咬，他弄不破氪星人的毛細血管，自然留不下吻痕，只有片刻即逝的紅印和crk跟熟蟹一個顏色的耳根。

他撇頭盯著別處看似在拒絕，但同時順從又強硬地擁著。

bruce試圖脫出超人的手臂，他立即扭過頭，滿眼的期待和焦急。幾乎就是同時，他被摁到玻璃上，黑影壓下來逼迫他張嘴接受。

他接受，接受一切，一切bruce想放進他嘴裡的。crk仰頭大張嘴，唾液和激素在嘴裡迅速積攢，他滾動喉結大口往下嚥。

bruce能由舌苔清楚地感覺到對方口腔的湧動。他的手伸進男人體恤，撫摸結實的腹部和背部，在每一道肌肉溝渠間留戀。

crk的胳膊勾在bruce脖上，將身體完全獻給這雙手。

他們互相撕咬嘴唇，舌頭，甚至臉頰和耳朵。誰知道誰的手幹了什麼，crk的短袖體恤被捲到胸口以上，下體剝得一絲不掛，性器高指天花板，腿間有隱隱約約的液體反光。

bruce則襯衫大敞，西褲的皮帶已經解開，內褲的布料聲嘶力竭地壓止裡面的慾望。他感覺現在自己擒著的就是一個活體生化毒品，僅指沾就能讓人萬劫不復的毒品。他越限了，遠遠地，跑離了界限。

“bruce”

crk抬眼，藍色的眼裡有海水，激素逼出他體內的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