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頁(第1/2 頁)
這場宴會也是在周家家主的雷霆手段下,掀攪起富商之間的新一輪投資風雲。表面是豪門權貴人士的享樂盛會,暗地是沒有硝煙的虎狼戰爭。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
盛欲決定去湊一趟熱鬧。
不過,江峭拿戒指擺她一道的事,她可沒打算不追究。
所以,她打算在這艘遊輪上,給江峭一點厲害瞧瞧。
他們在遊輪在-2層[深景套房]。
是全遊輪上下最貴最難保養的海底貴賓房間,隔著高純淨度玻璃窗,能看見偶爾穿巡遊弋的海魚。
船體把經行過的海域都照得通亮,房間絲毫沒有海水深暗幽閉的壓迫,反而充滿奇異的夢幻與溫馨。
只是,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始,盛欲已經喝了很多,江峭沒有攔她,坐在沙發上充當她的陪酒。
女人一身黑色晚禮服,細帶勒掛雙側直角肩,胸前疊戴三串長短不一的珍珠項鍊,腰部鏤空,僅有一根黑色細繩橫繫腰肢,魚尾裙擺設計,優美骨感的腰背全然裸露,依然只有幾根黑帶纏繞繫結作為支撐。
她懶洋洋窩在落地窗鏡旁的吊腳搖籃椅上,一條腿彎蜷踩著椅子,悠哉晃蕩。名貴紅酒被她當成啤酒一般,拎在手中,對瓶吹了小半支下肚。
狀似無意瞥一眼對面的男人,見他身著與她同款純黑色高定手工西裝,衣冠端楚,髮型精緻。抬膝疊腿時,奢昂皮鞋上的錚明亮澤一瞬襯拉他清貴如許的疏離感,眉眼鼻唇,頜骨弧度詮釋盡高不可攀的淡冷。
玻璃杯落入瘦削長指,緩慢晃動,深橙色洋酒液體隨他動作滑撞杯壁,將他手指渲染起瑩玉的光。
險些晃暈了盛欲的眼。
急忙搖搖頭回神,她舉起酒瓶,迅猛灌下兩大口,甚至由於吹瓶的架勢太生野,來不及完全吞嚥,深紅色液體沿著她精秀瓷白的下顎順暢淌滑而下,濺彈在鎖骨溝,形成一灘會魅惑吃人的小池塘。
緊密勾惹著斜對面男人的視線。
誰說,只有江峭會釣魚。
誰不會啊。
敏銳覺察到江峭深切漆燃的眸光,盛欲稀微彎起嘴角,慢慢吞嚥下口中的酒液,手背隨便抹了下唇。
撩起長睫,她深深注視著沙發上的男人,拎著紅酒瓶站起身,光裸著雙足踩在柔軟舒適的長毛地毯上,微微搖晃地朝他走過去,聲音帶了點啞:
「江峭,有煙嗎?」
江峭稍頓了下,問她:「你學會抽菸了?」
「怎麼,不給?」盛欲不屑地嘁了聲,拎著酒瓶的手指著他,不滿道,「閉嘴,不許教訓我,我最煩別人在我面前自以為是地說教!」
「我的意思是,」江峭無奈地低笑了聲,長指輕彈了下茶几上「禁止吸菸」的警示小牌,提議的口吻耐性十足,「甲板上或許可以,要帶你去——小心!」
他的提醒沒能來得及。
盛欲小腿一軟就摔倒在地毯上,卻還知道高舉酒瓶,雙手護住它沒灑出來。
江峭一秒從沙發上彈起,大步邁到她面前,眉骨緊擰,伸手握住她率先著地的胳膊,拿捏著力替她活動檢查了下,還好,地毯夠厚,沒摔到她。
仍然有些不放心地問她:「盛欲,沒事麼?有沒有哪裡摔疼了?」
盛慾望著他,難能乖巧地搖搖頭。
不能算醉,但至少是微醺的樣子。江峭在心裡輕嘆一口氣,有點後悔今晚沒攔一下她。
其實,也不是沒想攔。
只是他想盛欲需要一點宣洩。
重逢以後,女人的眼裡藏有很多心事。雖然她不說,但有關於她,江峭能看到的細節,多得可怕。
她的壓力在哪裡,江峭知道的。
外公的身體,她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