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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去採集一些樣本。接觸的患者都是死人,病毒也會失去活性感染不了人的。&rdo;
&ldo;石沛沒有其他助理選了嗎?!你連個醫學生都談不上,為什麼他要帶著你去?!&rdo;
光從窗戶外照進來,周圍的一切都清晰無比。她看得清他因為生氣而驟然縮緊的瞳孔,他也看得清她眼中那種佛教徒似的對於醫學的虔誠。
‐‐這就是他們的不同之處。
楚瑟緩緩道: &ldo;……那我可以告訴你,石伯伯之所以帶我去,是因為我上輩子接觸過這個病毒。那是我三十歲的時候,這種名為:rhs5型號的病毒已經被攻克了。我恰好接觸過這方面的課題,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病毒資料。&rdo;
&ldo;那你告訴石沛不就得了,為什麼非要自己去?&rdo;
&ldo;因為我學的是臨床,又不是傳染科,我看過資料,但我記得不太清楚了。我想如果能親自接觸病情,或許能想起來更多。&rdo;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無論她怎麼軟磨硬泡,薄瑾亭還是不允許她去。
&ldo;總而言之,我不允許你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rdo;
沒辦法了,楚瑟只好使出非常規手段‐‐你不許我去,但是腳是長在我自己身上的,莫非你還能攔著不成?!
於是她就偷偷買了北京的機票,瞞著薄瑾亭,一大早就飛去和石伯伯集合了。等到手機再次開機的時候,未接電話51通,未讀簡訊1通。
簡訊說:&ldo;有本事你去了就別回來了。&rdo;
這是明明白白的氣話。
回復之:&ldo;只怕你捨不得。&rdo;
後來的旅程還算順利,到了非洲之後,他們小組採集了肺組織樣本,這些死亡病人的肺部已經完全纖維化了。最後他們都是在無法自主呼吸下衰竭而死的。而目前最好的治療方法,的確就是肺移植。
石沛按照她的提示,寫了一份論文,後來這份論文得到了世界衛生組織的高度重視。
一個月後,楚瑟就回來了。回家的時候,薄瑾亭坐在沙發上,卻沒有理會……這次他真的生氣了。
後來薄瑾亭連續一週都沒有和她說話。
他支援她搞醫學,也是有底線的,這個底線就是不能讓她自己置於險境。但是他並不明白一件事,學醫本身就是有風險的事情。尤其是像她這樣一線搞臨床的,哪一年都能碰到幾個身患傳染病還瞞著醫院不報的主兒。
上輩子,三十歲那一年遇到的那位愛滋病患者就是個例子。
介於此,薄瑾亭開始反對她學醫了,他的手段就是不給她錢。要知道去哈佛讀醫的開銷很大,每年沒有個十萬美金是讀不下來的。單單靠著獎學金讀書,楚瑟也支援不了多久。何況醫學生的課程任務很大,基本上每天學習十小時以上,平常是沒時間勤工儉學的。
他們就這個問題又吵了架。
二月底的天氣還是很冷,楚瑟裹得像個粽子似的:&ldo;你說話不算數,你答應支援我去哈佛讀醫的,怎麼能反悔呢?!&rdo;
&ldo;因為你瞞著我偷偷去了非洲,你說,這筆帳怎麼算?!&rdo;薄瑾亭的火氣更大。
&ldo;我覺得你太小題大做了,我都說了,病毒一旦離開人體,就會失去活性。我們是從死者身體中提取被感染的肺部組織,被感染的機率是零。你卻阻攔我不許去,不讓我幫石伯伯攻克這個難關……你知不知道,石伯伯的這項研究會在未來幫助數萬名感染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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