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頁(第2/3 頁)
期間不但又編纂了《東晉民律》,還多方出謀劃策,數次勸諫皇帝為百姓謀福祉,是以平步青雲一路升到刑部尚書,後來……後來又為皇帝以身犯險,化為細作打入欲反叛朝廷的太子一黨餘孽內部,將反叛勢力徹底摧毀,皇帝大喜,不顧朝臣反對親封他為丞相,可惜好景不長,燕然為相一年後便被人誣陷,以謀害皇嗣之罪被下獄……&rdo;
&ldo;謀害皇嗣?&rdo;容鈺面無表情。
紫罌點點頭,&ldo;是在乾華五年元月的一次慶功宴上,當時宮中風頭正盛的玲貴妃不知怎麼與燕相起了爭執流產了,惹得皇帝大怒,押了燕然下獄,孰料防備森嚴的天牢裡燕然只待了一夜便不知所蹤,一時間流言四起,但清者自清,後來皇帝為他翻了案,對外宣佈了他的死亡並風光大葬,還追封他為仁義侯。&rdo;
容鈺指尖叩上桌子無意識的敲擊著。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一個罪人,犯的還是謀害皇嗣的大罪,誅九族都不為過!可是,向來淡漠無情的當今聖上竟然沒有追究燕然畏罪潛逃,也沒有派任何人追查他的下落,反而竭盡心力為他翻案,還他清白,還封他為侯?!
若說沒有內情……呵!
紫罌從懷裡拿出一沓紙呈給他,&ldo;這是屬下夜探相府得來的燕相的墨寶,希望對主子有助,只可惜相府防備森嚴屬下只來得及拿到這些。&rdo;
容鈺點點頭:&ldo;辛苦你了。&rdo;
紫罌抱了抱拳像來時一般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借著微弱的燭火,眸光甫一接觸到紙張,容鈺一切便明白了。
果不其然,他的暖暖,他的單純懵懂的、痴傻無知的傻丫頭曾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傾天下的東晉之相‐‐燕然。
她居然是燕相。
她原來是燕相。
容鈺心中既歡喜,又微微失落。
兩天了,丫頭依然還在沉睡。
紫罌拿來的那沓紙,像是燕然隨手寫的札記,時間不連貫,地點常變換,甚至連語言……也不是太通順。
容鈺之所以如此肯定丫頭是燕然,是因為那些紙上用的文字正是那天只有丫頭才會讀的字,筆畫簡潔,需要橫著讀。
因為不熟悉這種文字,容鈺讀起來很吃力,有時還要自行想像補充,但終究還是有了些眉目。
事情是從乾華二年開始記錄的。
乾華二年五月十三,天氣晴。
做編修的日子太無聊了,不過翰林院美男還不少,哈哈。
乾華二年十一月初九,天氣大雪。
這坑爹的《東晉民律》終於修完了,好開心。
晚來天欲雪,欲飲一杯否?這等附庸風雅的事他一定喜歡,找他喝酒去。
&ldo;呵呵。&rdo;容鈺笑得很溫和,眼神卻很冷,丫頭若是看到他這副樣子,又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文中的&ldo;他&rdo;便是那個不知在哪裡的翊吧?這麼熟悉他的愛好?還一起喝酒?
&ldo;噗‐‐&rdo;上好的藤紙被容鈺捏的皺巴巴的。
乾華三年二月廿五,天氣晴。
刑部尚書哎,正三品!哈哈,想不到我燕然居然有一天成為了這麼高階的公務員,也算是光大門楣了吧,要是……爸爸媽媽能看到該有多好。
唉,算了,還是不要看到的好,我現在這副樣子,著實不太好。
乾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