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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著眉頭,酸溜溜的想,果然不愧是燕相,文采真不錯。只是看著看著,容鈺覺得有些異樣,便將這篇多看了幾遍,反覆琢磨。
相比前幾篇,它篇幅最長,透漏的資訊更多。
首先,是燕然寫的&ldo;在這陌生的異世,他是我唯一的溫暖&rdo;,&ldo;異世&rdo;是何意?不是本國人?抑或不是本朝人?回想丫頭偶爾的言行舉止,的確是頗多怪異。
再次,那個男人教燕然處事為官之道,必然也是朝廷重臣,那位舉薦燕然為官的井大人職位並不高,而且他並不叫翊。
最後,那個男人相貌定然出色的很,自燕然寥寥數筆便可看出,性情清冷定然也是不苟言笑的。
這樣的男人……容鈺畢竟已不在朝中多年,一時之間倒真想不出朝中符合的人物。
容鈺揉了揉眉心,放下紙張,站起身走到床邊看丫頭的睡顏。
她眉眼安詳,粉唇輕泯,有些純真的孩子氣,靜靜的躺在床榻上,似乎真的只是倦極睡去,待做了一個香甜的夢便會醒來。
容鈺伸手撫上她的側臉,浮躁的心情漸漸平定,不管她前事如何,她的丈夫終是他容鈺,想到此容鈺看丫頭的眼神滿滿的溫柔與心疼。
暖暖,三天了,再美的夢也該醒了啊,你怎麼忍心讓夫君一個人醒著呢?
她一個人行走在不知名的地點,身側景色瞬息萬變,時而滄海,時而桑田,她忘記了自己是從哪裡來,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裡去,只想著要一直走一直走,不能停。
&ldo;然弟,……然弟。&rdo;忽而一聲長嘆引得她側首看去。
那男子修眉鳳眼,一身白衣,清冷乾淨得就像初冬飄下的第一瓣雪花,一直飄到了她的心裡。
&ldo;然弟,前方的風景大同小異,為我停下來吧,我向你保證,有我在一天,絕不會讓你凍著餓著。&rdo;原本凌厲的眉眼因為她變得如此溫柔誠摯,她心中一動,緩下了腳步向他走去。
她走到他身邊,揚起笑臉張了張口要喚他的名字,突然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她低下頭,一把鋒利的寶劍穿胸而過。
她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向對面的白衣男子,他仍舊對她笑得十分溫和,鳳眸中甚至透出絲絲縷縷的不捨:&ldo;然弟,你太累了,該歇歇了,為兄送你一程。&rdo;
劇烈的疼痛使得她跌在地上,但她仍要倔強的抬頭看他,嘴唇翕動著,發出的聲音卻低不可聞:&ldo;為什麼……為什麼……&rdo;
為什麼要殺我?
可是她已痛得幾近昏厥,沒有力氣討問原因,也無法阻止那男子毅然決然離開的腳步。
如果當初不停下來該多好。奄奄一息的時候,她這樣想。
萬幸,她得救了,又重新活了過來。
這個男人,她的夫君,身體虛弱,不能說話,卻意外地待她很好。
她很依賴他。
日子一天天過去,時間愈久,愈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她原本是要幹什麼去的呢?
她告誡過自己什麼呢?
再也想不起來了。
斜陽西去,丫頭在昏迷後的第五個黃昏時分悠悠轉醒。
房間裡空無一人。
丫頭懵懵的下了床,連鞋都忘了穿,待赤腳踩在地板上,腳底傳來的涼意又使她縮回了床上。
抬首打量著這個房間,既熟悉又陌生。丫頭沒來由的一陣心慌,原本應該有個人的,怎麼不在了呢?心急得赤腳下地就向房外走去。
看完了丫頭的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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