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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隱閣中既沒一人可擔當大任,那就解散隱閣。&rdo;容鈺斜倚床框,雙目微合,表情寡淡。
&ldo;容鈺!你你你……&rdo;羽良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氣血上湧,又吐出一口血來。
敖湛忙上前封住羽良的大穴,為他傳輸真氣療傷,一盞茶後,羽良情況好轉了許多。
羽良睜開眼睛,死死瞪著容鈺不說話。敖湛忽然走到容鈺床前跪下:&ldo;容公子,隱閣是主上的心血,請你看在主上對您的一片信任之心的份上,成全了主上最終的心願吧。&rdo;
&ldo;那是他的事,與我無關。我喜歡清靜,既然你來了,儘快帶他走。&rdo;容鈺神情更淡。
&ldo;你!&rdo;敖湛猛的站起身來,拔出腰間佩劍,橫在容鈺頸上,聲音冰冷:&ldo;你到底接不接受?!&rdo;
被劍架在脖子上,容鈺仍不曾睜開眼睛,靜靜的倚在床框上,彷彿萬物都不存在,他的世界只他一人。
羽良隨手抹了抹嘴角的血,揮手讓敖湛退下,帶著破釜沉舟的豪邁笑道:&ldo;容鈺,敢不敢和我打個賭?&rdo;
容鈺淡淡看向羽良,&ldo;激將法沒用。&rdo;
羽良笑得極冷:&ldo;不和我賭?可以。只是不知,你三弟的武功對我隱閣中人如何,護不護的了你們一家人的性命?唔,大概是不能吧。&rdo;
容鈺緩緩睜開眼睛,精緻漂亮的桃花眼,漆黑如墨的瞳眸,一向沒有感情起伏的眼眸中像結了一層冰霜:&ldo;你在威脅我?&rdo;
&ldo;賭棋。我輸了,便解散隱閣,不再找你麻煩,&rdo;羽良坐得端正,神情認真嚴謹,&ldo;若我贏了,你便接管隱閣,如何?&rdo;
敖湛一愣,看向羽良欲言又止,主上居然要和容公子比下棋?
要知道,主上的棋藝不怎麼樣,棋品……呃,主上,屬下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敖湛在心裡默默懺悔。
容鈺當年作為末郄三子之首,書法、棋藝堪稱雙絕,雖然如今久病臥床,愛好卻也不曾落下,房中自然備有棋具。
挨著床尾的櫃子,右面便是一張棋盤,在窗戶的正下方,如水的月光透過薄薄的紗窗透進來,照在漆白森然的棋線上,兩方對峙,容鈺持白子,羽良持黑子。
羽良摸了摸棋子,撇嘴道:&ldo;容鈺,你這棋子太劣質了,摸著手感真差!敖湛,下次來時記得給新主子帶一套玉棋來。&rdo;
容鈺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將白子穩穩放到其中一條交叉的棋線上。
棋局,開始了。
羽良的棋藝有些出乎容鈺的預料。
畢竟,誰都會認為,既然是這麼正式的下戰帖,那麼一定是自己最有把握的比試。
可是,能不能不要這樣兩眼抹黑、瞎走一通啊?!
&ldo;不用比了。&rdo;容鈺忍著怒氣,放下了棋子。
你能想像一個一流的武林高手對著一個蹣跚學步的黃毛小兒比武的感受麼?容鈺覺得和羽良下棋,簡直……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
&ldo;你放棄了?&rdo;羽良抬頭笑盈盈的看向他,&ldo;那就是認輸了。隱閣的新主。&rdo;
容鈺一滯。原來這才是羽良打的主意,他們都有傷在身,無法比武,而羽良身為江湖人,比文怎麼比得過十五歲就高中狀元的容鈺?既然註定比不過,不如選一個對方所擅長的,讓他放鬆警惕。如今這局面,倒是自己率先放棄的。
見容鈺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