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2/5 頁)

就留在了她的身邊照顧。

就算上官寒凌被人欺凌，她仍舊沒有離開，一直在上官寒凌的身邊伺候。理所當然受了很多的責罰，日子不好過。不過，仍舊對寒凌不離不棄。想到此，看著她的表情微微柔和了些。

“噓……小姐，您不能直呼大小姐的名字，否則被有心人聽到後告密，大小姐必定又來尋小姐的麻煩了。”芷歆一聽寒凌直呼上官珺瑤的名字，立刻臉色蒼白，四下檢視，就怕應了自己說的話。

寒凌見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心頭劃過一絲暖意，語氣柔和道：“你不用如此擔心受怕。從今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還有你。”黑眸殺氣閃爍，不管是任何人，都別想傷害她。

“小姐你……”芷歆不可置信的看著寒凌，眼中寫滿了驚懼之色。小姐怎麼一清醒過來，就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那種讓人透不過氣來的窒息和恐懼感，怎麼會是從一個八歲的女孩身上散發出來的？

那些下人所說的莫非是真的？小姐被嚇暈清醒後就轉性了？若真的轉性了，或許是一件好事。

寒凌半眯著冷眸，勾起一抹與之外表年齡極為不符的深沉的笑意，紅唇輕啟，只吐出了四個字：“這是承諾。”

這一刻，芷歆徹底震驚了！女孩眼裡的亮光無比堅定，就好像這承諾二字，比性命還要貴重，不知為什麼，這一刻，芷歆心裡有個聲音一直說，她說的是真的，“小姐……”

寒凌頓感疲乏，清醒過來後，被迫接受不屬於自己的記憶，這具只有八歲的身體，太瘦太弱，在經過昨天晚上她強烈的反擊行為後，更加的不堪一擊。沒說兩句話，就已經沒了力氣。緩緩的閉上眼睛後，有氣無力的說道：“我需要食物。”

“小姐是餓了嗎？瞧奴婢這記性，小姐等等，奴婢這就去準備早膳。小姐先休息一會兒，奴婢很快就會做好的。”芷歆立刻站起身，一臉懊悔不已的說道。

寒凌淡漠的點了點頭，“恩。”

芷歆在轉身要離開之時，寒凌驟然睜開眼，對著芷歆的背影，清冷的說道：“從今以後，在我面前，無需自稱奴婢二字。”在她的觀念中，不管任何人都是平等的，而芷歆又是第一個在她睜開眼之時所見的對她好的人，所以，這兩字更是不需要。

芷歆聽言，身形一顫，連忙倉皇搖頭，“小姐是始終是小姐，奴婢始終是奴婢。身份無法改變。”至今為止她的祖籍仍舊是奴籍，她怎敢與小姐同等。若是讓大小姐等人知道後，一定會連累小姐。

聞言，寒凌不再多言。這裡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世界，每個人生長環境所接收的資訊，根本不是她能改變的，別人不願意改變的事情，她又何須浪費精神去改變？緩緩閉上眼睛，避免浪費體力。她現在需要的是養足精神，而後必須面對這個陌生的世界。

不知何時開始大風呼嘯，破屋的四周開始滲進刺骨的冷風，寒凌蜷縮著小小的身子靠在牆邊。

嘴邊泛起一絲譏笑，上官家族的人夠冷血，將一個八歲的女孩仍在破屋內，讓其自生自滅，這‘恩德’她記住了！

“才八歲就已經懂得學會她娘勾引男子的本領，昨天晚上竟然眾目睽睽之下勾引四皇子！我倒要看看她現在是死是活！”門外傳來一道極為張狂的聲音。

寒凌睜開寒眸，冷意四射，是上官珺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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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