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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脆的女聲飄了過來:「練成你那樣幹什麼,扔到鍋裡都煎不出一滴油,小夏這樣瘦而不柴的最好了。」
眾人循聲望去,一個身材高挑健美的短髮女子走進來,面板黝黑,笑容爽朗,先朝陸遠非伸手:「陸總?」
「虞苗苗?」陸遠非含笑點頭。
虞苗苗跟老闆握完手,衝過來給了夏雲則一個熊抱,揉著他的腦袋說:「來讓姐看看留疤了沒。」
「苗苗!」羅西胳膊一橫,攬住夏雲則的脖子離開她的魔爪,說:「小夏以前可是拿我當榜樣的!」
「男人的肌肉就像女人的美甲。」虞苗苗纖腰一擺,貼身針織衫包裹著曼妙的軀體,腰腹線條若隱若現,「太誇張的話只有同性會欣賞。」
夏雲則在後宮混了十六年,脂粉堆裡長大,小姑娘靠近他並不會讓他窘迫,反而綻開一個乖順中帶著討好的笑容。
就像他在宮裡面對成群結隊的宮女嬪妃們一樣。
加上這姑娘英姿颯爽頗似他七姐,讓他還有點黯然懷念。
當然比起人家前凸後翹的好身材,七姐的胸平得宛如飛機場。
煌世碩果僅存的三名員工齊聚一堂,夏雲則是被他帶來的,另外兩個是電話叫過來的,陸遠非讓大家找乾淨地方坐下,又去買了幾杯飲料分發諸人,準備開一個復業前的小小茶話會。
員工都是舊同事,老闆卻是新老闆,開個會讓大家彼此交流一下,增進瞭解。
老闆去買飲料的時候,虞苗苗伸手摸上夏雲則胸肌,悄悄說:「瘦了,哎,新老闆盤靚條順啊,多大啦?」
夏雲則一臉震驚地扭頭看她,答非所問:「你一個女孩子家,怎能對男子動手動腳?」
虞苗苗張了張嘴,悻悻地收回手去,問:「這是後遺症?」
羅西「哈」地笑了一聲,說:「你是砸頭又不是換頭,裝什麼正經?以前學員想摸胸你都來者不拒的好不好!」
不好!夏雲則驚恐地環住胸,不敢想像自己以前過的是怎樣水深火熱的日子!
幹這一行除了舌燦蓮花地拉人開卡買課,哄祖宗一樣伺候人鍛鍊身體,還得貢獻出肉體讓人想摸就摸?
這與風塵男子有什麼區別!
夏雲則內心嘶吼本公主真的做不到。
他「噌」地站起身來,義正辭嚴地表示往昔種種譬如昨日死,以後他要做個清清白白的人兒,只有明媒正娶的娘子才可以隨便摸。
拎著飲料回來的老闆頭頂冒出許多問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只缺席幾分鐘,回來就聽不懂他們的話題了?
羅西和虞苗苗接過飲料,真情實感地覺得新老闆就是大方,舊老闆摳摳索索只肯提供桶裝水,連農夫三泉都捨不得買一瓶。
大家圍在一起說說笑笑,羅西和虞苗苗輪流發言,把健身房的經營狀況跟新老闆透了個底,同時表示可以身兼巡場教練與健身房共克時艱。
與婦女之友小夏教練不一樣,羅西這種筋肉虯結的猛男私教只有男學員喜歡,迷弟一堆,崇尚極致健美的軀體,恨不得榨乾皮下每一克脂肪。
虞苗苗對這樣的健美狂魔嗤之以鼻,認為健康的意義大於健美,愉悅感高於一切,她性格散漫,動不動就要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所以平時只帶集體課,有想讓她一對一指導的都被她推給同事了。
小夏教練模樣好,熱心腸,雖然入職時間短,在健身房猶如團寵一般,除了會討師奶歡心,中年師叔買起課來也頗為慷慨。
他們這邊說得熱鬧,夏雲則變成鋸了嘴的葫蘆,縮在旁邊一言不發,周身瀰漫著低氣壓,默默地思考他的職業生涯。
生活不易,他雖然缺乏社會經驗,也不至於見人就問何不食肉糜。
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