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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飛笑了笑剛要說話,這時,一陣優美的歌聲傳了過來。聲音簡直如天籟一般,輕輕的飄進了李雲飛的耳中。李雲飛閉著眼睛,聽著這優美的歌聲。心中竟然飄起了淡淡的哀愁!李雲飛本不精通音樂。可是,聽著尚秀芳的歌聲,李雲飛卻能感覺到尚秀芳心中的哀愁!
李雲飛看了看周圍都沉醉在尚秀芳歌聲中的眾人,他們應該也能聽出這歌聲中的淡淡哀愁!每個人都沉醉在這種迷人的氣氛中。
尚秀芳聲音慢慢的停止下來,眾人都還沉醉在這種美妙的音樂中,不願醒來!慢慢的眾人都慢慢的醒了過來,本來安靜的像是空無一人的院子裡。聲音猛的大了起來。
李雲飛抬起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站在那個地方的人是個美豔無比的女人。尚秀芳靜靜的站在那裡,就像是從夢境中的深邃幽谷來到凡間的仙子般出現於眾人眼前時,整個院子之內,不論男女,目光都不能從這顛倒眾生的名妓稍稍離開。
李雲飛見過師妃暄和婠婠。當時李雲飛的心理就認為這兩個女人就是他見過的最有特色,最美麗的兩個女子了。可是見到了尚秀芳後,李雲飛就感覺自己錯了。
尚秀芳既能令人想起師妃暄那清雅如仙的天生麗質;同時亦擁有著婠婠的那種迷迷濛濛的神秘美,合而形成另一種毫不遜色於她兩人的特異風姿。甚至比兩個人還要出色。
最使人傾倒的除了她那修長勻稱的身段,儀態萬千的舉止神情外,更動人的是她那對能勾魂攝魄的雙瞳,含情脈脈的眼神配合著唇角略帶羞澀的盈盈淺笑,根本就沒有男人能抵擋得住的。
李雲飛見過和尚秀芳齊名的石青璇。可是,石青璇一直都帶著一張撥入蟬翼的面具,至於石青璇的真正樣子。李雲飛就沒有真正見過了。
此時樂音聲忽然又起,一身素黃羅衣,淺綠披肩的尚秀芳,就那麼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載歌載舞起來。
李雲飛本來沉醉在這種氣氛之中,而此時他才看清楚尚秀芳的玉臉上沒有施上半點脂粉,可是她的眉目如晝,比之任何濃妝豔抹都要好看千百倍。
也不知道尚秀芳是否剛從浴池走出來,沒有帶著任何簪飾。就那麼隨意的挽在頭上的秀髮,仍然隱見水光,純淨美潔得令人心醉。
尚秀芳又開始唱道:“珠淚紛紛溼綺羅,少年公子負恩多。當初姊妹分明道,莫把真心過與他。仔細思量著,淡薄知聞解好麼。”
她這次的聲樂中不像剛才一樣透露著哀愁,卻帶著一種放任、慵懶而暗透悽幽的味兒,別有一番無人能及的清綺情味,聲腔技巧均沒半點可供挑剔的瑕疵,配合動人的表情,誰能不為之動容。
歌聲又把在場諸人引進了一個音樂的奇異境域裡,她那婉轉誘人的嗓音,透過不同的唱功腔調,呈現出某種豐富多姿,又令人難以捉摸的深越味道,低迴處傷情感懷,彷如澎湃的海潮般把所有人心靈的大地全淹至沒頂。
剛剛的哀愁,現在的放任、慵懶。雖然並不相同,但是都能使李雲飛不能自己。她的那種“懶起畫蛾眉,弄妝梳洗遲。”的美態在不經意地流露出來。李雲飛愣愣的看著尚秀芳,一曲既終。不能自己!
隔了好半晌後,全場才發出如雷掌聲,不自覺地紛致頌讚歡辭。李雲飛輕輕的呼了口氣,大聲道:“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不知尚大家可否告訴在下,此曲是出自何人手筆!竟美妙如斯!”
尚秀芳輕垂螓首,顯露出如天鵝般優美的修長粉項,柔聲答道:“公子請勿見笑,此曲乃妾身所創。”
李雲飛嘆了口氣道:“聽了大家的歌聲,以後要是聽不到了,那該怎麼辦!”李雲飛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的腰部傳來一陣強烈的劇痛!低頭一看,單婉晶的一支玉手,溫柔的掐在了李雲飛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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