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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話講完,季懷瑜從容地回到位置上坐下,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當初我父親繼承恆輝的時候,估計也沒有想到,當年的一個小藥廠能成為如今醫療企業的龍頭。此次的事故所有人都心痛不已,但轉折同時也是機遇,我將會帶著新鮮的思路接下這份重任。恆輝未來將會如何發展,還要靠時間慢慢驗證。」
季懷瑜一遍背著詞,一遍在心裡吐槽盛決給他寫的是什麼中老年風格發言稿。
然而最後一個字落了之後,臺下忽然響起了陣陣熱切的掌聲,繼而連成一片,迴蕩在報告廳裡。
季懷瑜一瞬間愣了一下,他還從來沒被這麼多人一起鼓過掌,以前即使是比賽贏了,也是歡呼和口哨為多,這個感覺有點奇怪。
很快臺下的媒體開始向他提問,開始都是關於公司專業領域的問題,盛決早就和他們打過招呼,這些問題的答案他都背過。季懷瑜臉上掛著笑,對答如流。
因為他的風流情史,不可避免地,問題轉向了感情方面。
一個記者高舉起手:「季先生,請問雅頌珠寶的任雪嵐小姐,是你的前女友麼?」
季懷瑜聽到問題,下意識地看了身旁的盛決一眼,莫名覺得有些心虛,況且情感問題,盛決也沒給他個標準的回答方案。
可惜盛決根本沒看他,表情還是平靜如常,看來一點也不在意這個問題。
季懷瑜轉回頭,點頭道:「是,兩年前聚會上認識的,交往了四個月,和平分手。」
他對於感情一向敢作敢當,在媒體面前矢口否認,讓別人看到了心裡肯定也很不是滋味。
記者對他的坦誠有些意外,乘勝追擊道:「未來你們有複合的可能性麼?季家和任家有沒有可能進行商業聯姻?」
「沒有,」季懷瑜帶著完美地微笑,回答得乾淨利落,「大清亡了幾百年了,還聯姻呢,我不會結婚的。」
盛決終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覺得他說的太多了。
「季先生,」另一個記者發問,「幾天前女星肖希希發了一條微博,似乎在內涵您對她始亂終棄,您能解釋一下麼?」
「肖希希哪個?」季懷瑜嗤笑一聲,「哦,想起來了,她好像是被人帶著來我家滑雪場玩了兩次,裝著扭腳想讓我扶她,被我拒絕了。」
真是啪啪啪打臉,一點面子都不留。
場內的氣氛輕鬆了起來,問題也更加尖銳。
「請問你和plt樂隊主唱譚舒的緋聞是真的麼?」
「這你也信?就是哥們兒,我就算和男人在一起,也不會選他這種編著髒辮穿著大褲衩的。」
記者精妙地找出了他話裡的漏洞,追問道:「那你會選哪個型別呢?你喜歡過同性麼?」
季懷瑜被他煩得想掀桌,然而自己的風度和窮困的現狀都不允許。
聽到這個問題時,他眼前莫名其妙地浮現出,早上盛決低頭認真給他整理領帶的場景。
為什麼他會突然想到盛決?再怎麼樣,他想到的起碼也應該是蘇宴吧?
太可怕了,他要是喜歡這種又高冷又悶,偶爾還有點毒舌的型別,他還不如直接從樓上跳下去!
一定是錯覺,季懷瑜收拾好表情,正準備開口,盛決卻從他身旁站了起來。
他下頜的線條清晰冷峻,語氣也是不容商量的冷硬:「感謝各位來賓,已經到了中午12點,恆輝集團本次發布會準時結束。還望各位媒體朋友,多加關注集團本身的發展,而不是領導者的個人感情。」
作者有話要說: 季懷瑜:我就是死,從這跳下去,也不會喜歡盛決這根毒舌悶木頭!
(後來):真香!盛決哥哥康康我!我就喜歡你不說話,一說話就諷刺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