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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查半天，人特麼就在眼皮子底下。&rdo;

&ldo;嗨，她晝伏夜出的，要不是我大半夜出去跑步還遇不上呢，再說前頭不受那些累，見著也沒法鎖定她啊。&rdo;

羅家楠並不邀功，沒有完整的證據鏈，不可能隨意鎖定嫌疑人。而作為偵查員，細緻入微的觀察是必備的素養，換個人也許根本無法在賓館樓道里昏暗的燈光下，注意到張曉芳那截並不起眼的斷指。就像前輩們破案時留下的故事，一個脖子上的抓傷，或者手指關節處的一個創口貼，都有可能引起偵查員的注意進而鎖定嫌疑人。

查出張曉芳祖籍湘西地區，羅家楠大概明白她為何要把人血潑去&ldo;鬼屋&rdo;了。跟網上查資料的時候，他發現那地方辟邪鎮鬼的傳說不少，想來張曉芳是把家裡的風俗帶到了此地。

&ldo;抓人吧？叫祈老師過來提取dna？&rdo;他問陳飛。

沉思片刻，陳飛拍板定奪：&ldo;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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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好心給自己拿廢品的警官，張曉芳沒有任何過激的表現，也不說話，坐進審訊室裡後嘴巴跟封了膠水一樣。

羅家楠把證據一份份擺在她面前，鄭重的提醒她：&ldo;張曉芳，經過走訪調查，確認你和死者之一塗玉珍曾在縣城的麒麟酒樓一起做洗碗工，也有人證實你陪她去郵局給家裡寄過錢，另外dna鑑定結果馬上就出來了，坑裡埋的是不是你兒子，我們很快就能知道，到那時即便是沒有你的口供，也可據現有的證據以故意殺人罪來對你提出公訴。&rdo;

張曉芳目光呆滯的望著地板，呼吸平緩，毫無傾訴的意圖。她文化有限，聽不懂羅家楠嘴裡的dna和公訴之類的專業術語，只知道坐進這裡的人，是犯了王法。

廖靜把羅家楠叫回到椅子上，換自己走到張曉芳面前，語氣平緩道：&ldo;我們知道你和你丈夫做了什麼，現在我們需要知道的是，被埋在山坡上的那四具屍體，除了塗玉珍外其他三個人的身份資訊……你是母親，也是個女兒，難道就不想讓他們的家人安心麼？&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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