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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洛言先前看著周承的面子上已經放過周茹一回了,沒想到她能膽大愚蠢到這種地步,新帳舊帳,她已經死不足惜。
可是,周洛言哪能讓她如意,死了怎麼都行,活著才能讓她嘗盡折磨。
十幾分鐘後,安漠提著一大兜吃的回來了,周洛言把沈誠派去a市處理公司裡的事,醫生說他至少還要在醫院待半個多月。
沈誠把安漠要作廢離婚協議書的事跟他說了,讓他乘勝追擊,這可是追回安漠最好的時機。
周洛言點頭。
安漠取出豆漿,插了吸管遞給他:「有點燙。」
周洛言除了辛辣和油膩,不用怎麼忌嘴。
安漠看著他半晌,周洛言噗嗤一笑:「怎麼,又話要說?」
「想知道我怎麼活下來的?」
周洛言當時實在沒了辦法,他把人引到了泥石流頻發的地帶,雨越下越大。
他一邊和那些綁匪周旋,一邊把人帶到目的地,他是有和他們同歸於盡的想法的。
周洛言於是又崩了幾個綁匪的腦袋瓜,跟他們對峙了十幾分鐘後,山坡突然劇烈的搖動了起來,石子土礫滾落在他們腳下。
泥石流是瞬間爆發的。
周洛言只覺眼前一黑,萬物壓頂的重力朝他襲來,他生生吐出了幾口鮮血,就昏迷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還是醒來了,憑藉他僅存的微薄意志。
他用手扒開層層的泥土,鮮血混雜著雨水,他覺不出疼來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厚重的土石下一點一點爬出來的,他心裡只有一個瘋狂的執念,他要回去。
他答應安漠,他會活著。
周洛言是無數次從鬼門關掙脫而出的惡鬼,他瘋狂,偏執,哪怕只剩一口氣都能活的好好的。
總之,他就那樣如同一個行屍走肉,爬著,匍匐著,走著,昏迷著,沒有靈魂,只有目的。
安漠的哭聲,安漠的請求,成了他活下去的哨向。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最終回到的是度假莊園,而不是山洞。
他潛意識裡都在保護安漠,不暴露安漠的藏身之地。
「我知道哥哥在等我。」周洛言眨了眨眼睛,「怎麼會捨得死呢。」
他不準備告訴安漠他經歷了什麼,他不想讓安漠心疼後怕,他回來了就好,這比什麼都重要。
安漠不甚滿意他的答案,但也能猜出周洛言經了怎樣的痛苦折磨和九死一生,如今只剩心疼。
周洛言的傷恢復的很快,幾天後,已經能下床走動了。
安漠已經出了院,他除了上課,所有的時間都耗在了醫院。
周洛言是為了救他才受的傷,於公……於私,他都要好好照顧人。
a市那邊也穩定了下來,公司運營正常,至於周茹,他先前用周洛言有精神疾病做文章,倒也提醒了周洛言該怎麼對付她。
他把這位能耐的姐姐關進了精神病療養院,這對她而言簡直算銅牆鐵壁,暗無天日的牢房了,除此之外,周茹還要定時接受束縛帶捆壓下的各種電療,藥物治療。
饒是她精神再正常,和一群瘋子待在一起,又被當成瘋子治療,不消多久,精神也會真的崩潰。
周洛言知道自己不是善人,周茹有這樣的結局,全是她自找的。
周承中間求了幾回情,周洛言根本沒接他電話,後來煩了,讓崔樹去警告他不多管閒事,他能永遠當他的周老爺子。這件事因此告一段落。
周洛言快出院的那幾天,崔樹給他打來電話,說是周茹瘋了,要割脈自殺。
周洛言冷笑,囑咐崔樹把人救回來,他不會讓她死那麼痛快的。
安漠每天變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