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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瑤臉色微變,不過她也是個坐得住的人,剋制有禮地站起來,然後告辭離去了。
我心裡煩躁,腦裡浮現跟莫瑤一起賣孔明燈的畫面,已經有些粗糙的畫面,彷彿是從舊年代時候的皮影戲,高高的馬尾在明亮清澈的月亮下面一晃一晃。
年少的面孔,曾經跟這些面孔有關的記憶,現在回想起來,怎麼就覺得千瘡百孔呢,物是人非的味道還真讓人噓唏一把。
沙發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我走去接通電話,茉莉醉醺醺的聲音便從嘈雜的環境裡傳來:「格格,317酒吧,能過來接我一下嗎?」
我:「何茉莉,你還真能使喚人。」
茉莉在電話那頭傻笑個不停,有點興奮地說:「格格,我感覺自己醉了啊,我千杯不醉,今個終於把自己灌醉了。」
我罵了句髒話,套了件外套,匆匆出門,往317酒吧奔去。
317酒吧的環境挺不錯的,沒有跳脫衣舞的女郎,也沒有歇斯底里的朋克一族,昏暗迷離的暖色燈光下,三三兩兩的情侶坐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我在前臺找到茉莉,她哪裡有醉意,笑著遞給我一瓶啤酒,說:「不用這個法子,沒辦法把你叫出來。」
我找了個位子坐下來,無趣地問她:「把我騙出來,就是找我過來喝酒?」
茉莉晃蕩了手中的酒瓶子,慼慼說:「格格,陳晉榮要結婚了啊,我心裡頭不舒服。」
我不去看她:「你就死心吧。」
茉莉把下巴磕在吧檯上,傻笑兩聲:「都失戀好幾年了,我怎麼還沒有痊癒呢?」
我說:「失戀跟生病差不多,治癒需要一個過程,雖然你的週期比較長,但是一定要有恢復的信心,失戀這病不是絕症,除非有輕生念頭,不然也死不了,而依靠自身抵抗力痊癒是最佳途徑,此外還可以用轉移注意力來輔助,比如移情別戀或者工作。」
茉莉轉臉問我:「格格,你的恢復週期多長?」
見我沉默,茉莉又問了我一句:「和嚴寒分手後,你多久後才適應沒有他的生活?」
我喝了一口冰涼的啤酒:「沒多久。」
茉莉笑了笑:「我不信。」
我:「其實除了以上的辦法,治療失戀,還有個自我欺騙治療法子,每天強制性告訴自己不稀罕他了,等過一段時間,你真會覺得他貌似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茉莉:「這個有效嗎?」
我:「因人而異。」
跟茉莉東拉西扯地聊了半會,茉莉又問我:「格格,要不我們一起去相親,你在嚴寒和夏悠離婚之前結婚,我在陳晉榮和那女人結婚之前也找到良緣。」
我覺得口渴,又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口酒,隨口答應說:「你去吧,我先穩定好工作再說。」
茉莉鬱悶道:「那麼拼命地賺錢幹什麼呢?」
我:「為了更好地生活,然後買一套更大的房子。」
茉莉:「可以找個男人給你買啊?」
我想了下:「房子可以升值,但是男人,相對於升值,貶值的機率大得多。」
茉莉被我逗樂了,趴在前臺笑個不停,過了幾秒,她開始嚎叫不停,對著立在前方揪她耳朵的老媽連連求饒:「媽,別揪我耳朵,我跟你回去,跟你回去,還有……我跟你保證,以後不來酒吧了不來了……」
我叫了聲:「阿姨。」然後眼睜睜地看著茉莉被她老媽一路地揪出酒吧,心裡突然有些羨慕。起身付了帳,要轉身出去的時候,不小心和前方走來的一個人撞在了一起,我摸摸撞疼了的鼻子,抬頭看撞上的人。
燈光暗,我不知道撞上的我是何方神聖,不過對方貌似是個眼尖的住,不僅認出我是誰,還拉著上我的手臂,興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