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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託。”
“九兒?”胤礽登時滿面通紅,又羞又惱,他並不像讓胤禟看到他此刻的狼狽模樣,有些氣急敗壞地說:“他把你叫來做什麼?難道還嫌孤不夠煩麼?”
胤禟沒有回答,只是問道:“因為有人傳言要廢太子,你才如此一句不振?”
胤礽聽罷心中一痛,點頭預設,過了會卻是又搖了搖頭,有些艱難的道:“索額圖今日把什麼都告訴我了,他想刺殺皇阿瑪,扶我登基。。。。。。可我。。。。。。我從未想過要謀逆的。。。。。”
“我當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如果就這麼被廢了,”胤礽忽然失聲喊起來,淚一滴滴的落下:“若被廢了,索相被判罪,只剩下我一人,可如何是好?我怎麼受得了?……”
他坐起身,想要喊些什麼,身子卻搖晃起來,臉色也變得煞白。
胤禟連忙扶住他,以免他跌倒,胤礽本來已經很虛弱,這一陣痛心憂思之言,使他幾乎昏過去了,一下靠在少年的懷中,氣喘不已。
胤禟一手放在他的腰上,穩住他微顫的身子,溫聲說著:“你要是向皇阿瑪請罪,他會寬恕你的。”
“皇阿瑪會寬恕我嗎?”胤礽抬頭望著胤禟,眼中帶著強烈的希望,不確定的問。
“會的,皇阿瑪對你一向恩義,他是最不希望你垮臺的人。”
胤礽聽了少年的話,登時心頭一鬆,長長舒了口氣,隨之便感到身體傳來的陣陣疲憊。
胤禟輕輕的把他身子放回了床,為他蓋上錦被,就要離開,哪知剛站起來,胤礽像孩子一樣緊緊的拉住他的手,不放他走。
少年想要抽回手,可手揹他拽的太緊,試了幾次卻是無法。
“陪陪我。。。。。”
胤禟回頭,卻對上了一雙哀求傷心的眼睛,“九弟。。。陪陪我,你能不能不要走。。。。”他用細微的聲音請求,像一杯酸澀的苦酒讓人莫名的辛酸苦澀。
胤禟離開毓慶宮時,天漸漸破曉,看了眼榻上胤礽憔悴的面孔,輕輕嘆了口氣離開了。
少年走後,胤礽醒了過來,似乎痛哭了一場,胸中的鬱悶、哀傷減輕了許多,他看著窗外此時正是快要天亮了。
黎明前,夜色最濃、天光最暗之際,這是不是也預示著他你沒有希望的未來呢?
輕鬆和舒適在慢慢消失,煩悶和空虛重新佔據了他的心,他害怕這種無邊無際的惶恐寂寞,這樣深深的絕望和無可奈何的恐慌,會將他逼瘋。
這些日子,他縱慾到荒淫的程度,為的是擺脫這無望的愛戀。瘋狂的日夜不僅損害了他的身體,而且使他更加覺得空虛和寂寞。
於是,事後他便覺得索然無味甚至厭惡,痛恨這些孌童,也痛恨自己,陷入了無法自拔的痛苦。
痛苦再迫使他尋求解脫,於是一切又從頭開始,重複著可詛咒的歷程,形成瘋狂的惡性迴圈。。。。
渾渾噩噩中他忘記了作為皇太子的責任,也忽略的索額圖的暗中謀劃,也就造成了今日的無奈苦果……
他凝視著晨星之後,漸清漸亮的黎明,想著剛剛離去的人,長長嘆一聲。
康熙三十六年,十二月,索額圖因謀反罪名被終身□□,沒過多久死在了牢中。
康熙最終原諒了太子,但卻諭內務府處死曾於太子處行徑“甚屬悖亂”的膳房人花喇、哈哈珠子德住、就連身邊伺候的太監宮女也被換了。
而慕九兒也被處死,只是他死的時候自毀了容貌,侍衛發現了他的屍體見他帶走。
一時間,竟是無人知曉這是太子曾最寵愛的孌童。
康熙三十七年三月,康熙第一次冊封諸成年皇子,包括胤禔為多羅直郡王,胤祉為多羅誠郡王,胤禛、胤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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