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頁(第1/2 頁)
「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尋我,莫不是她對你不好了?」梁榮對著沈孟投去一個十分不滿的眼神。
梁珏搖頭:「沒有,和妻主沒有關係。」
梁榮眼神這才溫和幾分,但面上表情依稀在告訴沈孟,如果她敢對她的弟弟不好,她絕對不會放過她。
沈孟在一旁看著倒是十分感慨,因為她上輩子對梁珏確實不能說是好,但奈何梁珏自個愛得太過卑微,梁榮這個做姐姐的,雖然是恨弟弟不成器,但無論如何也不能對梁珏狠下心來。
以至於在她這個弟妹跟前,梁榮就一直保持著一種近乎低三下氣的弱勢態度,畢竟她也不是不能耀武揚威,但梁珏所求的東西,是她在沈孟面前耀武揚威得不到的。
她現在對梁珏好了些,梁榮在她面前卻是這種態度了,想想倒也有幾分好笑。
她正這麼想著,梁珏卻把臉轉過來:「妻主,我有些事情想要和長姐談,你能先出去一下嗎?」
沈孟愣了一下,差不多也能猜到他想要和梁榮說些什麼,不過她還是應了聲好,還很是貼心地為這兩姐弟關上了房門。
跪著匯報的黑衣女子用沙啞的嗓音道:「確認了沈孟沒有錯,她的生父只得了她一個孩子,當年也只有沈孟一人回去。」
沈家近幾年女嗣稀薄,沈孟也沒有什麼年齡相仿的堂表姊妹。她那繼父沈李氏所生的女兒年齡也並不符合當年救助薛寧的條件,她們調查出來的結果是絕不可能有誤的。
男子便有些興致缺缺地靠回原來的位置上:「真沒勁,要是找錯了人多好。」
儘管知道這樣的機率很低,但想想要是真的弄錯了,他該會多了多少可看的樂子。跪著的女子並不敢輕易地接下他的話茬。
在片刻後,男子又問她:「既然是這樣的話,你說沈孟怎麼會什麼影響都沒有?她又沒有撞到過腦袋,也不曾聽說過有忘卻往事的跡象。」
跪著的女子猶豫地答:「興許是為了不讓梁正君傷心難過?男人一般不是很忌諱這些嗎?」
男人冷哼一聲:「你莫不是在與本宮說笑,天下烏鴉一般黑,你倒是說說你哪隻眼睛瞧見她對夫郎情根深重的了。」
要說沈孟是為了不讓夫郎傷心難過,打死他他都不信。這天底下的女人多是薄情寡幸。這婚事原本就是梁珏主動上門求來的,不是煞費苦心得到的東西,沒有幾個人會太珍惜,更何況,沈孟對梁珏可不像是有很深的男女之情。
那女子忙改口說:「主人說得極是,是奴愚鈍,把事情想岔了。」
這底下的人一個個無趣得和鵪鶉一般,要麼就是眼睛長在腦門子上,不知道天高地厚。要麼就是這樣膽小怕事,跟木頭樁子差不多。那男子擺了擺手:「算了,你下去吧。」
反正時間還長得很,他並不著急。
在和梁珏探討過往話題的沈孟莫名其妙地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她揉了揉凍得有些發紅的鼻子,又接過自家夫郎及時遞過來的一杯暖茶。
除了溫暖的茶水,梁珏還塞了個模樣看起來有些怪異的湯婆子到她懷裡:「你先用著吧,前幾日便教你多穿些衣服了,你偏不聽。」
妻夫兩個的生活並不只是零零碎碎的瑣事,沈孟每日有格外忙碌的公事需要完成,而且每日她都會帶一些異聞錄之類的書籍回來翻閱,經常挑燈夜戰。
梁珏晚上起夜的時候,瞧見她若是穿得單薄,便會起身幫她披件厚厚的外衣。不過他總有深睡的時候,縱容有沒能照顧到沈孟的時候。
「夫郎說得對,下次我會主要的。」興許是真的冷到了吧,沈孟又連連打了幾個噴嚏,吸了吸鼻子,模樣顯得有點可憐。
她隨手在本子上用硃筆畫了個圈,因為記錄事情的本子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攤在梁珏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