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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寵辱若驚
原文
十三 寵辱若驚,貴大患若身。何為寵辱若驚?寵為下,得之若驚,失之若驚,是謂寵辱若驚。何謂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為吾有身,乃吾無身,吾有何患?故貴以身。貴以身為天下,若可寄天下,愛以身為天下,若可託天下。
(註釋):寵辱:是說地位身份的變化,反映戰國時期的社會變革。 驚:是說引起重視,對寵辱的重視。 患:引起寵辱的。 身:與物相對,即人。 貴以身,愛以身:以人為本。
(大意):寵辱的改變應當受到重視。患重要還是人重要?若身,還是人重要。為什麼呢?所謂大患,因為有身體(承受),所以,身體為貴。人是第一重要的,貴以身,愛以身,以人為本的人才有資格得天下。
解讀
這一章是辯論(爭鳴)的記錄。辯論的主題是變革重要還是人重要。回答是,人重要,貴以身。變革以不傷及人(大患若身)為限度。那麼,貴以身的人是誰呢?貴族的衰落在商的晚期開始,破產的貴族,民產生出來。被商貴族供養的巫也流落到民的群中。到了戰國時代,貴族衰落,民成為社會的勢力興起。這就是寵辱的意思。辯論的主題就是貴族執政還是民執政。象這一章的思想在“巫文化”時絕不能產生。將這一章與“立天子,置三公”對照,可以看出民思想的革命性的轉變。道一派提出自己的主張,叫作貴以身。就是說,以人為本,貴人的人,愛人的人才有資格治理天下。從語言看,用舊的語言表達新的思想,用寵辱作比喻。這是因為表達新思想的新的語言還沒有產生出來。這使得讀起來感到困難。道一派的主張無疑達到了很高的高度。但是,由於歷史的侷限,象火化閃爍,沒有發展出來系統思想。
53 介然有知
原文
五十三 使我介然有知,惟邪是畏,大道其夷,而民好徑,朝甚除,田甚蕪,倉甚虛,服文采,帶利劍,厭飲食,財貨有餘,是謂盜芋。非道也哉。
(註釋):邪:偏離。 夷:平坦。 民:與今義不同,千年的宣講集中在五千字的一部書中,民的內容有變化。這一章的民指佔有田地的人,特別指非政權貴族的田地佔有者。 朝:華麗的住室,家族的住室。 除:打掃乾淨。 竽:語氣詞。 盜:指荒田的行為,田荒為盜,書中的盜字指“不本分的行為”,特別指脫離(土地)生產的行為,與盜賊的意思不同。
(大意)這件事使我猛醒,道的信仰者必須高度警惕:一條平坦的大路不走,“民”偏偏去尋奇徑。這些人的家室十分像樣,田地卻很荒蕪,粟倉也是空的。穿戴華麗,佩戴利劍,飲食充足,這樣的人縱然有財貨,與道也不同類。不符合道。
解讀
這一章講了商代中,晚期時的事情。在商代,土地被大小貴族佔有,“田”並不是用來種植生產,而是用於“田獵”。一方面是土地荒蕪,另一方面是村落人因為(天然)食物枯竭而飢餓。文章對田荒現象(實際上是田獵現象)提出了嚴厲的指責。古河道的土地與大草原不同,古河道地形複雜,無法大群的放牧,而是將牛馬羊趕進“田”裡,一塊田裡的草吃光了,再換一塊田。供飼養的田在商語叫作“牢”,牛馬羊叫作太牢。在商代中期,周人成功的實現了人工種植。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下,從這一章看,宣講人曾經發起過種植宣傳。
春秋時代過去了,急風暴雨的革命時代逐漸被後人淡忘,道思想的後繼者默默的將相關的文字收整合書,社會生產的宣傳家也被遺忘,這些人被後人的後人稱作道家。再後來,道德經成為了道教的經典,道思想的革命內容蕩然無存。道德經這三個宗教味兒的文字做了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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