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1/5 頁)
禪院甚爾瞥了眼自己的衣服,反應靈敏,立刻從一旁的服務推車上拿了托盤。
穿著樸實無華的西裝,手中自然地託著一個端放著酒杯的托盤,儼然是一個侍應生。
神祈遲鈍地思索著——原來甚爾退出工地搬磚業後,現在從事了酒店服務業啊……
作為習慣面對各種突發狀況的專業人士,神祈很快調整好了表情。
既然見到了,繼續避讓那就維持不了人設了。
生死之間都經歷過那麼多次了,難道還怕這麼一遭?
在禪院甚爾眼裡,就是突然發現了對面的小姑娘一下子震驚地瞪圓了水藍色的眼睛。
隨後,她禮貌致歉,退出了原本的小圈子,“噠噠噠”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明顯有些在意自己的形象,但是動作並不刻意,落落大方地把碎髮撥到耳後,她便仰起臉,掛著好似加了幾分糖的笑容:“冒昧打擾一下,請問你是甚爾對不對?”
“嗯。伏黑祈小姐晚好。”
禪院甚爾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當好了一名侍應生,自然地將神祈手中的空杯換下,遞上了另一杯。
他把握著合適的距離,淺淺的笑容漫不經心,為自己的普通人人設進行描補:“我今晚在這家酒店打零工,這邊薪資高。”
他接了殺人的單子,來這裡做任務,也算是高薪按件計酬的零工了。
因此,禪院甚爾說得言之鑿鑿,毫無撒謊的痕跡。
因為調查過禪院甚爾,對於他的情況自認為知根知底的神祈絲毫沒有懷疑的想法,只是覺得果然如此。
服務業從來不是輕鬆的工種,現在這個點也比較晚了。
他這麼晚還在外辛苦工作,果然是個持家的勤勞男人。
這家酒店也確實是東京級別的,時薪不差,擁有大學本科學歷的禪院甚爾來這裡打個零工賺個快錢也正常。
所以,今晚的相遇只是一個過分巧合的意外罷了。
而她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在任務時間減少與這位普通人的接觸,防止自己的真實身份露餡了。
在心中分清主次只不過佔用了現實中的一瞬,瞥了一眼剛剛喊自己名字的合作商,神祈突然覺得對方順眼了不少,笑道:“那確實是很巧了。我是來和公司的合作伙伴談生意的。”
她確實是來談生意的,只是談的不是安保公司的生意,而是春雨僱傭兵團的生意罷了,怎麼能算說謊呢?
合作商人原本還在擔心夜兔公司的大小姐不理睬自己,萬萬沒想到這位神龍不見首尾的大小姐還記得自己,當即昂首挺胸,樂顛顛了起來。
牢記得自己任務的神祈正想說“那我先去忙,稍後再來找你”,就聽見旁邊的合作商好奇地詢問道:“這位是?”
這位男士雖然看著氣質出眾,但是看裝束應該是一個普通的侍應生沒錯,是怎麼和夜兔安保的大小姐怎麼熟絡的?
“哦,
是我的一位朋友。”神祈笑容和煦,回答得自然。()
她沒什麼朋友,對於普通人之間的朋友定義也缺乏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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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她的思維,但是既然都網聊了幾天了,怎麼樣應該也算是普通朋友了吧?
他算是朋友?
禪院甚爾與她對視,發現她竟然毫無說謊的痕跡,像是一隻面對陌生人就露出肚子的傻兔子。
她坦然地注視著他,頭頂金碧輝煌吊頂的金色光芒落入那片盪漾的藍色,將表層的虹膜暈染得清澈見底,盪漾著片片綻放的金羽,散發著一種軟乎乎、好脾氣的氣質。
“嗯,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