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只有帥是不夠的(第1/3 頁)
中巴車行駛了一天一夜,經高速下國道,再進入鄉道,又走了大半天,水泥路消失,轉而盡是泥濘崎嶇不堪的土路。
甚至這裡的土路不叫路,充其量算是比較平坦的草地。
汽車行駛過這樣的路況,考驗的不止是老司機的技術,同樣也考驗乘客們的承受能力。
前一天還好,眾人還能吃上口熱乎飯,睡一個安穩覺,但自從進了人跡罕稀的土路,所有人的三餐基本都是依靠乾糧和礦泉水,睡覺更慘,上一秒剛眯眼快睡過去,下一秒就能從座椅上顛的摔下來。
探頭伸出窗外吐的人,比沒吐的人還多。
中巴行駛到一座森林前停了下來,司機操著一口四川普通話回頭朝眾人喊道:“往前莫得路走咯,大家都起來,下車,剩下嘞路要步行。”
這話一出,有個別乘客甚至發出了死裡逃生的苦笑聲。
悍馬搖醒了正睡覺的李源:“小李,起來了。”
“悍哥兒,到了嗎?”
李源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黑眼圈挺重的,這一路就沒有睡過一個整覺,渾身又酸又疼,都快被顛散架了。
悍馬站起身從車頂行李架上取下行李,一邊說道:“應該還沒有,剩下的路車子過不去了,只能用走的了。”
李源驚愕道:“這血衣侯墓這麼偏僻嗎?”
悍馬翻了個白眼:“二十一世紀了,不偏僻的墓穴都成觀光景點了。”
李源語窒,這話好有道理,沒得反駁。
兩人一下車,迎面而來的是一望無際的原野,風呼嘯而過,壓低草叢,搖晃樹木枝丫,一片生機勃勃的自然氣息,呼吸間,連空氣都帶著一股清涼的味道。
一行人各自背起一大袋的行李,在司機的帶領下開始翻山越嶺。
這裡已經不是人跡罕稀,而是完全沒有了人類生存的半點痕跡。
一直從清晨走到日暮,渴了就取山泉水喝,餓了就燒火煮泡麵吃,富裕的就加上一罐行軍罐頭,不富裕的就加火腿腸或者滷蛋。
悍馬從揹包中拿出一包真空肉餅,丟給李源:“吃。”
李源雙手一伸接住,笑著道:“悍哥兒,你這準備的可真充分啊。”
“盜墓這一行,別的不說,水和食物一定要準備夠,萬一被困在墓裡,也能多支撐幾天,對了,你那份我也給你備好了,回頭要下墓,你到我這拿。”
李源:“行,謝謝哥。”
眾人吃飽喝足後,司機抬頭看了會天,然後指著不遠處的空地,張嘴一口地道川普話:“夜路不好走咯,今晚就在嘞留宿過夜,大傢伙要是沒得意見那就商量一下,排個守夜順序出來。”
眾人紛紛表示沒有意見,並按照抽撲克牌大小的方式,排出個四人一組五輪的守夜順序。
別問為什麼有人會帶撲克牌,問就是閒的。
李源悍馬兩人一塊來的,同抽一張,運氣不錯,和另外兩個人一起守第一輪,這代表他們能睡一個舒服的整覺。
……
月牙高升,篝火啪啪作響。
遠處森林傳來經久不息的蟲鳴聲,也有微風拂過樹葉嘩嘩作響的聲響,偶爾還有驚悚的狼嚎聲。
悍馬坐在平滑的石頭上,給篝火添柴,讓火勢燒旺。
守夜人的職責就是不讓篝火熄滅,同時警戒四周可能會出現的危險動物,例如野狼,老虎之類的。
北方無人區地帶有老虎嗎?
很少,但絕對有。
有狼嗎?
有,而且數量絕不在少數。
當然,野外最危險的東西往往不是這些極具野性的大中型食肉動物。
悍馬轉頭看著高源問道:“小李,我讓你準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