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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有個少年過來,遠遠喊了一句:&ldo;古大師!&rdo;要出發了。
&ldo;知道了,馬上就好!&rdo;
古月低頭注視唐幽,想著等戰事一了,她就去唐家看看。而唐幽也看到那少年,以為古月就要離開,心下一急,抓住古月的手。
古月突然被唐幽的手觸碰到,那感覺熱熱的,幾乎要將她融化了。悄無聲息地抽回去,看來得趕快走了。
古月:&ldo;好了,別哭,以後師兄會看你的。現在得走了,阿幽你先回去,戰場上太危險了。&rdo;
唐幽木愣愣地道:&ldo;你的手……&rdo;
&ldo;我的手啊,這不是剛剛和易展兒比賽法術,弄了個大冰塊,凍死我了。好了好了,快點回去吧阿幽!&rdo;
古月與唐幽保持微妙的距離,送她到唐家護衛跟前,交待幾句,跟隨大部隊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唐幽望著她的目光,一片絕望。方才觸碰到師兄手的剎那間的感覺,她熟悉,冰涼的,沒有脈象,沒有血流……像個……死人。
所以師兄,到底還是跟她收到的訊息一樣,出事了。
唐幽垂下眼眸,手抑制不住地抖動,心底的最後一絲僥倖也沒了。師兄都回來了,她以為沒事的,她以為一定會沒事的,還是出事了……
膽敢傷害她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緊握的拳頭裡,傳出一聲令人牙酸的蟲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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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時眾人出發斷崖,一路低調前進,走了兩夜,終於抵達地方‐‐觀崖。
遠遠看去,兩壁夾峙,洞口狹窄只容一線天光透過,就是被人稱為&ldo;一線天&rdo;的奇景。一線天兩邊的石壁,一側石壁坦露,寸草不生,一側草木茂盛,生機盎然。
在這種地方,只要藉助了山勢,易守難攻。按理說,兵家皆不會選擇此處通行,以防敵方埋伏。但耐不住,道宗有長久浸透骨髓的傲慢。他們實力強橫,佇列陣容堅不可破,是以極有自信,所以哪兒最近,就從哪裡通行,完全不用考慮其他。
道宗每次戰發時都是如此,不是沒有埋伏過,但……不曾成功過。
眾人一路上聽著易展匯報戰事。
目前來看,道宗在戰場上佔了數量和武器的優勢,畢竟是千年傳承的大宗派,底蘊勝過其他門派不知凡幾,而巫宗建立時間不到五百年。雙方打仗,原本該是道宗穩穩壓過巫宗,隨著道宗的糧草被燒乾淨,戰事吃緊,巫宗趁機追上去,才形成如今這個勉強平衡的局面。
而這個局面,非常不穩定。巫宗能掏出來的兵力不多,一旦道宗再度派出援軍,不用再打,巫宗已註定會吃敗仗,情況十分危急。
正面槓是不行了,只能走偏門邪道,陰謀陽謀一起上。比如,燒他的糧草、劫他的軍餉、暗戳戳使點絆子……
這些道宗也能做,只是不屑做罷了,他們對自己的實力太有信心,並不把這類偷雞摸狗背後偷襲的事放在眼裡。
眾人咬牙切齒,義憤填膺,太看不起人了!
古月指著下頜,分析道:&ldo;這也算是巫宗的一項優勢。這回道宗的援軍領頭,不就是一個&ldo;實力至上&rdo;的認死理的老頭子嗎?他們看不起巫宗的小手段,才方便我等行事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