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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欣:「不客氣,既然你沒事那我就走了。」
門關上,病房裡再次回到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狀態。
陳嶼舟把明芙放到床上,也跟著斜坐在床邊,拉過明芙的腳放到自己腿上,開啟醫藥箱從裡面取出鑷子的消毒棉給她處理傷口。
「我跟丁欣是大學校友,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了。」
他冷不丁來這麼一句。
明芙愣了下,點頭「哦」一聲。
嘴角稍稍翹起一個小弧度。
男人低頭給她清理著傷口,額前碎發垂下,遮擋住他的眉眼,從明芙那個角度,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樑。
大掌攥著她的腳腕,虎口緊密的卡住她的後側筋骨。
明芙默了默,還是沒忍住,問他:「阿姨說你沒一次戀愛都沒談過。」
「昂。」陳嶼舟沒抬頭:「所以你是我初戀,得對我好點,知道嗎。」
「那我也是初戀呀。」明芙不服氣的小聲反駁,她把腿往自己這邊縮了縮,連帶著陳嶼舟的胳膊一起拽過來:「可我感覺你——」
她頓頓,繼續:「很熟練。」
「熟練什麼?」陳嶼舟反問一句,轉身重新換了個乾淨的消毒棉,「親你親的太熟練了,還是別的什麼?」
明芙抱著另一條腿,下巴抵在膝蓋上,哼哼兩聲:「都有。」
「行,我懂了。」
驢唇不對馬嘴的一句,明芙沒明白:「你懂什麼了?」
「懂你意思了啊。」陳嶼舟抬頭看她一眼,吊兒郎當的笑:「誇我技術好,弄得你舒服是麼。」
比臉皮厚,明芙永遠是輸家。
「不是!沒有!」她揚高聲音反駁,憤憤的罵他一句:「流氓。」
陳嶼舟坦蕩無比:「跟自個媳婦兒流氓點怎麼了。」
明芙歪著腦袋,瞧見他嘴角掛著的笑後,也不自覺跟著笑起來。
明芙在熟悉的人面前,性格也能稱得上一句活潑。
想起之前陶璐跟她說,女人的撒嬌技能永遠的對抗男人最無敵的手段。
她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突然起了玩心,又把腿往後縮,軟著嗓子喊了聲「疼」。
陳嶼舟眼皮一跳,抬頭看她:「你知道病房裡沒攝像頭嗎。」
明芙懵懵的點頭:「知道啊。」
「知道就行。」陳嶼舟邊說邊把手從她的腳腕挪開,探進她的褲腿裡,暗示意味很重的摩挲著她的小腿,且還有逐漸往上的趨勢:「你再用那聲說句話,我不介意在這病房裡給你留下點什麼難忘的體驗,反正也沒人看得到。」
「不要不要。」明芙瞬間變老實,往後縮去,連連討饒:「我錯了,你別,你把手拿出來。」
陳嶼舟輕哼一聲,把手撤出來,拽著她的腳腕往自己這邊拉過來,繼續給她處理傷口,手下動作放的更輕,嗤她一聲:「出息勁兒。」
明芙耷拉下腦袋,開始裝啞巴。
把劃口挨個消完毒後,陳嶼舟給她塗了點藥膏,最後用紗布裹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又開始收拾醫藥箱。
明芙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眼睛定定的落在他身上。
「咔嗒」一聲。
醫藥箱蓋子扣上,男人轉身過來,驀地逼近她。
「我告訴你為什麼這麼熟練。」
他手從明芙衣擺鑽進去,往上,碰到內衣搭扣後解開,稍微摸索一陣給她重新繫上,束縛變得寬鬆很多。
對上小姑娘懵懂又有點驚慌的眼神後,他含混的笑了聲:「這種場景已經在我夢裡出現過好多次了,並且女主角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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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簡訊和照片,警局那邊很快就確定了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