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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他在滿是煙味的沙發上吸了口氣,抬起頭來,想起自己身在何處。
他離開老人的房間後,返回自己房間,冷靜地收拾帆布行李箱,再從後樓梯離開旅館,搭計程車前往一個絕對沒人找得到他的地方,那就是斯蒂格&iddot;尼伯克在奧普索鄉的老家。看來在他離開之後,沒人進過那棟屋子。他進門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翻遍廚房和浴室的抽屜,最後終於找到止痛藥。他服下四顆藥,洗去老人在他手上留下的血跡,然後去地下室看斯蒂格做出決定沒。
他做了決定。
哈利回到一樓,脫下衣服掛在浴室晾乾,找出一條毯子,躺到沙發上,腦子還來不及胡思亂想就已沉沉睡去。
醒來後他走進廚房,拿了兩顆止痛藥,用開水吞下。他開啟冰箱看了看,裡頭有很多美食,顯然斯蒂格讓伊蓮娜吃得很好。昨天的反胃感又出現了,他知道自己無法進食,便回到客廳。他昨天已經在客廳看見酒櫃,但只是對它敬而遠之,徑直去沙發上睡覺。
他開啟酒櫃門,見裡頭空空如也,不由得鬆了口氣。他翻尋口袋,找尋那隻廉價戒指,這時他聽見一個聲音。
剛才他覺得有聲音把他吵醒,果然沒錯。
他走到開啟的地下室門前,側耳傾聽。這是爵士樂手喬&iddot;扎維努(joe zaul)的樂曲嗎?他走下樓梯,來到儲藏室門前,朝鐵絲網內望去。斯蒂格正慢慢轉動,宛如無重力狀態下的航天員。哈利心想,難道斯蒂格褲子口袋裡的手機振動,可以產生有如螺旋槳般的功用?手機鈴聲是天氣預報樂隊的《鈀金屬》(palladiu)這首曲子的四個……不對,是三個音符,聽起來宛如來自冥界的電話。哈利從斯蒂格身上拿出手機時就是這麼想的:斯蒂格打電話來找我。
哈利看了看螢幕顯示的號碼,按下接聽鍵,聽出鐳醫院前臺接待員的聲音:&ldo;斯蒂格!哈囉!你在嗎?你聽得見我說話嗎?我們到處在找你,斯蒂格。你在哪裡?有一個會議你應該來參加,不對,不是一個,是好幾個。我們都很擔心。馬丁去你家找過你,可是你不在。斯蒂格?&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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