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不知今夕是何夕(第1/2 頁)
李管家的侄子能去國子監讀書便是左銘出的力,左銘如此說一來是讓李管家記他的恩,二來則是點明李管家侄子的先生是自己弟子,自己想拿捏也不是不可能。三來是賣李管家一個人情,雖然他現在名聲壞了,但李管家的侄子能拜入自己門下,那也是修來的福氣,他不信李管家不動心。
李管家果然是眼睛一亮,別看他如今在京城中也有些臉面了,不少人都對他巴結奉承,但是說到底他不過是個奴才,他的兒子也是奴籍,奴籍者三代之內都不能科舉。
他家裡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個侄子了,他還指望這侄子能考個功名,以後能出人頭地光耀他老李家的門楣呢!
左銘的條件讓他很心動,但他也很猶豫。
“左大人,嘖、、哎呀、、我也知道您老的想法,不是我不幫忙,世子爺真的是、、、”李管家把左銘拉到了一邊,小聲的道。
“這事別人許是說不上話,但李管家和別人不同,你家婉蓮不就是世子身邊的紅人嗎!”左銘笑道。
婉蓮是李管家的小女兒,今年十五歲,出落的是如花似玉十分美貌,這丫頭從小就跟在世子爺旁邊服侍,如今也是一等一的大丫鬟了,而且據說世子爺是有心把她收房的。
“是、、”李管家回應的答了一聲,然後陷入了沉思。
左銘也不急,看李管家這樣子就知道此事有門。
想了好一會,李管家咬了咬牙,正待他說什麼的時候,一個小廝便匆匆跑了過來。
小廝趴在李管家的耳朵邊私語了一會,李管家的臉色就變了。
“唉!”李管家再抬眼看左銘時候口中發出一聲長嘆。
“左大人,您還是趕緊回家去吧!等解決完家務事後咱們再談其他。”李管家說道。
“老夫家中出事了?”左銘心中一驚,皺起了眉頭。
“正是!令侄被京兆尹帶走了,說他強納已有婚約女子為妾,女子為保貞潔自盡身亡。現在苦主已經告到衙門了,左大人有時間還是多操心一下貴賢侄,我家那個不成器的侄兒就讓他在國子監繼續求學吧!”
李管家說完就拱了拱手,連告辭這兩個字都沒說,轉頭就離開了。
左銘的一張臉都是黑的,他沒有叫住李管家,事已至此,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左銘頹然的上了馬車,他閉著眼,牙關咬得緊緊的,車內的空氣比來時更加沉悶了。
左弘文的悶的透不過氣,他從未見過如此模樣的父親,這讓他心中即無助又恐懼。
他出生時左銘就已經是很有名望了,他是在人讚美吹捧中長大的,他本以為父親定有辦法解決問題,但很顯然,父親也是無計可施了。
“我早就說過堂兄太過胡鬧了,父親就該好好管教他,咱們左家這次算是徹底被他給毀了!”左弘文忍不住埋怨道。
“你以為沒有你堂兄,咱們左家就無事了?”
左銘張開了眼睛,瞟了小兒子一眼,很是疲憊的說道。
“剛才那個李管家分明就是要幫忙的,只要他願意對世子爺提一提,咱們這點事世子爺還能解決不了?只要世子爺願意出手,王傑那個老匹夫定然要喝一壺的!”左弘文恨恨的罵道。
“不是王傑!”左銘搖了搖頭。
左弘文不解,什麼不是王傑?不是王傑又能是哪個?
父親的宿敵無非就是王傑了,更何況父親剛傳了王傑的流言,後面就鬧出了這些事來,左弘文理所應當的把幕後黑手想象成了王傑。
“我與王傑認識多年,這不像他能做出來的事!”左銘沉思了一會後低聲說道。
左銘似在和左弘文說話,又似在自言自語。
其實他原本和左弘文想的也一樣,理所應當的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