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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何文娜好像換了個法子惹怒她,她在她耳邊小聲地詛咒:「你以為阮飛雪考到了京城的大學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哼,麻雀就是麻雀,你還不知道吧,我從京城回來,可聽說了大學裡專出□□,你辛辛苦苦供你妹妹上大學,指不定人家在京城裡吃香的喝辣的,背地裡不知道和多少個男人勾搭在一起。」
「你胡說些什麼!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真該好好洗洗你的嘴,滿嘴噴糞!」阮飛花不在乎他們編排她,反正她也不在乎她的名聲,可她不能容忍別人侮辱阮飛雪。
得虧何文娜起身離開了,要不然她就一腳踹上去了。
「娜娜,你快離開那個瘋婆子,這女人動不動就打人,你可是有身孕的人,要是有個閃失,她可賠不起。」
邵輝狗腿地扶著何文娜,臨走前還撂下一句話:「還以為阮飛雪有多清純,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姐妹都是不要臉的□□。」
護士走過來讓阮飛花不要亂動,針頭都要出來了,阮飛花氣得直接拔了針頭,還打什麼針啊,人都欺負到她頭上來了。
邵輝和何文娜也怕了阮飛花動不動就出手揍人的毛病,遛得賊快。
阮飛花拔掉針頭跑出來時,走廊上已經沒人了,趴在欄杆上往下一看,人已經到樓下的院子裡了。
邵輝和何文娜下了樓覺得沒什麼危險了,慢悠悠地往大門口走,忽然邵輝的後腦勺就被軟綿綿的東西砸了一下,隨後何文娜的後背也被砸了。
兩人回頭一看,更多的黃澄澄的東西劈天蓋般地向他們襲來。
「柿子?!」邵輝氣急敗壞地四處閃躲:「阮飛花這個瘋子!」
熟透了的柿子砸在身上根本傷不了人,只是黏在衣服和頭髮上跟排洩物似的,著實把人噁心了個夠。
「爛柿子配爛人,別客氣啊!」
阮飛花砸得很歡快,滿腔的怒氣一掃而空,消滅了近半籃子的柿子時,猝不及防砸到了一個無辜的路人。
這個時間段院子的人並不多,少數幾個人也早機靈地躲得遠遠的。只有這個男人,無視了他們這一片的鬧騰,完全沒有改道繞路的意思。
那人從醫院大門進來,一身修身的長衣長褲,被阮飛花的柿子砸到白色襯衫時也不避開。他就立在那裡,微微抬頭望向三樓,如炬的目光準確地投注在阮飛花身上。
剛誤傷到他時,阮飛花立刻道歉,雖然語氣裡仍是止不住的愉悅:「對不住啊,大哥!麻煩讓……」
能讓開讓我繼續砸那兩個爛人嗎,還沒砸夠呢。溢位口的話語又咽回肚子裡,阮飛花實在是抵抗不了那人奇怪的眼神,話說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亂丟柿子都沒覺得不好意思。
剛好醫院的護士叫過來的保安過來制止她,阮飛花也就順坡下驢放過下面那兩人了。
「靠,這個賤女人,還真以為我怕她了,看我不上去弄死她!」一身狼狽的邵輝實在氣不過自己在這麼多人面前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面前丟臉,男人流血是小,丟臉是大。
他氣勢洶洶地就想衝上樓去,何文娜卻緊緊抱住了他。
「我們快走吧,她不要臉難道我們還要陪著她丟人現眼嗎,這一身髒兮兮的也不好看啊。」
何文娜的語氣裡是少有的乞求,甚至還有點害怕?她一貫在男人面前是自矜的模樣,面對邵輝時更是端著一副高傲的架子。
邵輝哪見過她這個脆弱的樣子,拉著他的手面板滑膩而誘惑,鼓鼓的胸脯緊貼著他的胸膛。不禁心猿意馬。
這個時候,哪還理得了樓上的那個瘋女人,趕緊安慰懷裡的女人是正事啊,以後再討回面子也不遲。
藍田玉和範成剛出醫院,拐角就進了一家超市。藍田玉想著阮飛花最近老是暈頭喪氣的,留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