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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清霜淡淡的說道，「霽望舒今天，必須死。」

「無瑕，不要說了。」

霽宗主抬手，阻止了想要繼續說些什麼的霽無瑕，輕聲說道，「你是我的徒弟，我也不能看你為瞭望舒送命。」

他抬頭，「紫瑛仙子，望舒是我的女兒，她犯下大錯，都是我管教不力，我願意替她償命。」

「霽望舒，你的選擇呢？」紫瑛仙子卻是問道，「是你死，還是你的父親替你死？」

「我，我……」

霽望舒無助的望望父親，又看看霽無瑕，「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爹爹，爹爹……」她退後兩步，「明明三師兄選擇替我去死了啊，為什麼不能選擇三師兄！」

「啪！」

霽宗主一個耳光甩了過去，「霽望舒！」

「反正三師兄也活不了多久了！」霽望舒大喊著，狀若癲狂，「為我抵命不是正好嗎？為什麼三師兄不行！為什麼一定要選爹爹！你們，你們是不是見三師兄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才要選我爹爹！就是想從我們無相仙宗要好處，是不是！」

霽無瑕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霽望舒！」

霽至用高高的抬起手，卻沒有落下這一巴掌。

第208章

說完這一切的一瞬間,霽望舒瞳孔放大，神色恍惚，好似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說了什麼。

她都做了什麼啊？她都說了些什麼？她怎麼可以這麼說三師兄？怎麼可以偷襲池姐姐？

「對不起對不起,三師兄,對不起，我不是想這麼說的。三師兄，我不想的……」

霽望舒軟成一團,雙手捂著臉,痛哭流涕的說道,「對不起，池姐姐,蒼姐姐,對不起，爹爹，我是真的，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真的不是想那麼說的，想那麼做得。我只是想一想，單純的想一想,這不是很正常麼？我也沒想到，我真的會動手,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蒼清霜只是靜靜的注視著她。

霽無瑕亦是如此。

「大師姐。」

錦雲溪說道,「霽城主是為了救小映，才落了個丹田破損的地步,無論如何,我們都要護住霽城主。」

「這是自然。」

蒼清霜輕輕點頭,「我會讓師父送霽城主去藥王老爺子那兒，需要什麼奇花異草我們冰心宮自會準備。」

錦雲溪望了霽望舒一眼，默默的嘆了口氣。

「那我就先回去調息了。」她滿臉疲憊，低低的說道，「大師姐，小師妹她，她……」

「事已至此，已經不差這麼點時間了。」

蒼清霜摸了摸她的腦袋，溫聲說道，「回清瀾舟吧！好好的休息，沒事兒的，一切都會結束的。」

「霽城主，你好好活著。」

錦雲溪說道，「秋水煙已經死了，我們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決定用你的性命代替霽望舒的性命償還給秋水煙，你沒有。這個世上，只有秋水煙有這個資格。」

霽無瑕露出一抹苦澀的笑來。

「抱歉。」他捂著胸口，咳著血說道，「是我想的太自以為是了，你們說得對。」

錦雲溪朝著紫瑛仙子行禮，回到了清瀾舟。

「對不起，蒼姐姐。」

大哭了許久，霽無瑕終於抹了眼淚，站起身來，「你們說得對，是我動了邪念，是我的錯，我該為秋水煙姑娘償命。和我爹爹無關，和三師兄也沒有關係。」

「紫瑛仙子。」

霽宗主忍不住說道，「望舒已經知道錯了，您給她一個機會吧！秋水煙姑娘的命，由我這個做父親的為她償還！」

「不過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散修罷了，哪裡配得上無相